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玩得太晚 (1/2)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玩得太晚
====================================
重新回到酒會大廳的時候,人流沒有剛纔那麼多,聊完了正題,還有很多其他娛樂供大家選擇。夏知非走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五十多歲,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領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女兒上前打招呼,嘴裏說着恭維的話,希望秦旭揚可以多多提攜。
看見夏知非過來,秦旭揚禮貌地跟父女倆告辭,端着酒杯走到夏知非面前:“我這邊差不多了,過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就可以回酒店了。”
又看向趙柯:“明天出海,你今晚別玩太晚了。”
“操心你自己吧,別玩太晚了。”趙柯把這句話又還了回去。還不知道誰比誰玩得晚呢?
回到下榻的酒店,秦旭揚發現夏知非的情緒不太高,問他是不是累了。夏知非“嗯”了一聲,拿上睡袍走進衛生間。
“後面幾天沒甚麼重要的事了,帶你出海轉轉。”秦旭揚洗完澡出來靠在牀頭用手機給助理安排接下來的工作,說完看夏知非沒甚麼反應,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面對自己。
“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累了。”夏知非確實不開心,但他不打算把原因說出來。
“你累了不是這個表情。”秦旭揚毫不留情地戳穿。“爲甚麼不高興?”去酒會前夏知非一路都很興奮,結果參加酒會回來,整個人都蔫蔫的。
夏知非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擡起頭堵上他的嘴。秦旭揚很快反客爲主把他壓在牀上,扣住他的後腦勺加深這個準備淺嘗輒止的吻。對方的舌尖頂開他的牙關,探進來掃過整個口腔,肆意掠奪每一寸呼吸。兩個人鼻腔裏呼出的熱氣纏繞在一起,身體也跟着熱起來,直到自己喘不過氣來,秦旭揚才鬆開嘴。
浴袍的領口被拉到一邊,溫熱溼潤的舌頭舔在他的鎖骨上,夏知非覺得癢,伸手去推他,被秦旭揚抓住兩隻手腕壓在頭頂。舌尖在他的鎖骨窩裏刮蹭,又順着側頸蜿蜒而上,含住他的耳垂。
“嗯……”夏知非泄出一聲喘息,雙脣紅得誘人,眼睛裏蒙了一層水霧,鼻尖泛紅微微滲出一點汗。
秦旭揚按在他胸前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把小小的一粒揉成鼓鼓的一顆。又問了一遍:“爲甚麼不高興?”
夏知非已經半硬了,白色的內褲撐起一個弧度。
“嗯……他們說……今天就是變相的相親推介會,那麼多人都想嫁進秦家,大少爺有看中的嗎?”胸口被指腹撚揉,夏知非喘得越發厲害。
“他們想,我就得娶嗎?”秦旭揚撥弄着乳尖,側頭又咬住他的嘴脣吸吮了一下。“你呢?想不想?”
“我是男的。”夏知非提醒他一個無法改變的客觀事實,即使他是女的,應該也不會符合秦家的擇偶標準。
“男的怎麼了?男的不能嫁?”秦旭揚把夏知非的內褲褪到腿間,握住已經勃起的那根套弄起來。看他渾身都軟下來,才鬆開被禁錮手腕。
剛剛乳尖被揉捏的酥麻感還沒下去,胯間又被他弄得又硬又脹。夏知非摟住秦旭揚的脖子,難耐地頂胯用挺翹的xing器去摩擦秦旭揚的掌心。
“嗯……難受……”小腹猶如一團火在燒,他着急緩解難忍的燥熱,已經沒辦法思考剛纔的問題,隔着內褲去觸碰秦旭揚腿間鼓鼓囊囊的一團。
秦旭揚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任由纖細修長的手指扒開內褲握住自己脹大的那根,沿着夏知非的小腹向上舔吻,最終停在他胸前,含住挺立的乳頭,牙齒配合着舌尖,輕輕啃咬。粉色的小粒在他嘴裏綻放,變成豔紅色的珍珠。
“啊……啊……”過電般的快感衝上頭頂,夏知非抖得快握不住手裏那根。
“能不能?”秦旭揚重重吸吮了一下乳尖,下面的手指滑到yin莖根部,圈住兩個圓鼓鼓的囊袋,在掌心揉弄。手上動作的快慢,決定了夏知非喘息和顫抖的頻率。
“能……”腫脹的xing器被從根部捋到頂端,話音剛落,夏知非就射了出來,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剛纔都回答了甚麼。
等回過神來,秦旭揚硬得燙手的那根還頂着他大腿根。夏知非擡起溼潤的眼睛望着他,喘息着問道:“做嗎?”
吻住他的嘴脣,秦旭揚在他軟彈的臀肉上肆意抓揉,對方還沒緩過勁來,只能張着嘴承受。
“明天遊艇上有游泳池,做了就不能下水了。”秦旭揚親夠了才鬆開嘴,貼着他耳邊說:“把腿夾緊。”
這種姿勢比直接操進去更羞恥,因爲夏知非可以清楚地看到秦旭揚那根在自己夾緊的大腿根裏抽插。腿間抹了很多潤滑,粗長的肉刃往前一頂,就會蹭過自己的會陰和囊袋,從腿縫裏探出頭來。溼答答,黏膩膩,伴隨着耳邊低沉的粗喘聲,大腿內側的嫩肉被密密實實地摩擦,又快又重。比進入更讓夏知非覺得他們親密,沒有任何隔閡地袒露在對方面前。
身後的撞擊進行了很久,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感覺有黏稠的液體打在自己腰窩上,又滑落到屁股上。
第二天一大早夏知非被叫醒的時候,彷彿只睡了五分鐘。雖然沒做到最後,但是一通折騰後重新洗澡,等再回到牀上時間就已經很晚了。迷迷糊糊地穿衣服,被秦旭揚牽着坐進車裏,又開到碼頭。
之前夏知非只在電視裏見過遊艇,現在站在它面前,感覺比電視裏看到過的更豪華更氣派。上船後,秦旭揚先把夏知非帶到專屬於他倆的休息室,親了下他的額頭,溫柔道:“你先補覺,等到了地點我進來叫你。”
趁太陽還沒升高,趙柯手撐着欄杆在甲板上吹風,看見秦旭揚從舷梯上來,揶揄道:“昨晚上玩得太晚?”他故意把重音放在“玩”上,夏知非都困到去睡回籠覺了,這人可真行。
秦旭揚站到趙柯身邊,遠眺一望無際的大海,並沒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