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話 （1/2）

第31章 夜話

葉靈的大腦死機了幾秒, 然後用更大的力氣抱緊寧望，雖然她現在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寧望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脣, 近乎自虐的力度，隔了一段時間, 她又說了一句話。

“那不是讓我……”, 寧望頓了一下, 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又沉默了許久。葉靈的思緒又想到了葉梓，她去問姐姐, 爲甚麼喜歡寧絕姐姐, 又不去正式追求呢。

葉靈記得那個時候姐姐的眼神, 有點飄渺, 又很溫柔，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麼溫柔的姐姐，“小葉子，當你感受到一個人的孤獨的時候, 你也會變得溫柔，我不太清楚怎麼和你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整個人變得柔軟一樣, 她現在還沒準備好，而我願意等下去。”

葉靈還記得當時姐姐微微嘆了口氣，“而且說實話，你不知道她經歷了些甚麼, 我知道一些, 她太堅強了, 也太敏感了, 我害怕多流露出一分情緒就會把她嚇跑，而她的堅強和那份敏感，又恰恰是我最喜歡的部分。”

“姐姐出了剪刀。”

又是冰冷的沉默。

許久，寧望擡起腦袋，用紅腫的眼睛看着葉靈，“我出了布，姐姐出了剪刀，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葉子，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相信那是我自己的手，可是姐姐看見我出了布之後居然笑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她爲甚麼笑，那不是責怪的笑，也不是嘲弄的笑，更不是傷心的笑。”

“是欣慰的笑。”

*

距離分組探索已經過了五個三天了，慕玉九這一小組依然一無所獲，事實上，除了寧絕的可能是線索的線索外，剩餘的四個小組都沒有任何收穫。

今天是呆瓜警戒，日常彙報結束後，三人簡單的吃了晚飯，慕玉九和徒手撕蘿莉就鑽進帳篷裏準備休息。經過十五天的相處，兩個女孩兒的關係親密了不少，連睡袋都是挨在一起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也許是心裏作用，靠在一起就會有一種暖和了一點的感覺。兩人躺好，開始了女孩兒們的夜話時間，這十五天兩人已經聊了很多，甚至延伸到了現實世界。

“說起來”，徒手撕蘿莉看着帳篷，“我還不知道九九多大了呢，只知道你在上大學。”

“大三了”，慕玉九思考了一下，“不對，大四了，我現在22歲了啊，還以爲自己是21呢，徒徒呢？”

“我已經工作了，今年24了，大學畢業沒有升學，直接去工作了，感覺自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嗯……九九知道絕多大了嗎？”

慕玉九眨了下眼睛，“不知道，不過應該比我大一點”，有的時候絕會給她一種感覺，就好像在照顧妹妹一樣的感覺。說起來，絕給她的感覺……說不清楚，但是慕玉九總覺得很熟悉。

也許只是心理作用吧。

“九九也喜歡絕吧？”，突如其來的直球。

慕玉九眨了眨眼睛。

喜歡？

也？

“嗯……這麼問似乎不太對”，徒手撕蘿莉思考了一下，“我覺得或許沒有人不喜歡絕吧，但是，我說的是那種喜歡，九九明白嗎？”

慕玉九和徒手撕蘿莉挨的極近，她和徒手撕蘿莉面對面，能感受到她這個問題的直率和認真，慕玉九久違的某種她自認爲很煩人的屬性似乎有要出現的趨勢，慕玉九壓下自己的碎碎念，“徒徒喜歡絕”，這當然是一個肯定句。

自從在會長宣佈分組，徒手撕蘿莉最直率的反應是看向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察覺到了一些不是嗎？包括這些天的相處，她自以爲小心翼翼難以察覺的觀察，打怪的時候下意識的比較，還有內心小小的敵意她都察覺到了不是嗎？

慕玉九驚訝於自己在這方面的觀察力，以前她從不知道她可以下意識的獲取這麼多的信息。

還有，在廚藝方面，這位虎嘯向來自信滿滿地副會長大人似乎早就甘拜下風，最起碼在大家集體活動的某次下廚後就再也沒有那種暗地的比較了。

慕玉九不覺得排斥，相反，她很喜歡徒手撕蘿莉，她也知道，這位副會長大人也很喜歡她，雖然在某方面，徒手撕蘿莉一直覺得她們是敵人，雖然慕玉九從不覺得她們是敵人。

慕玉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徒手撕蘿莉看了慕玉九兩秒，驚訝的哦了一聲，“九九……你不會還沒意識到吧？還是你不好意思說？如果你沒意識到的話，我會後悔提醒你的。”

慕玉九有點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當然有意識到……但是不知道怎麼說。”

徒手撕蘿莉笑出聲，“出了學校很少遇見你這麼害羞的女生了，現在就我們倆，沒甚麼不好意思的，就像我，第一眼看見絕就驚豔極了，第二次看見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不正常，相處時間長了就覺得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啊好想抱抱她親親她……九九，這跟正常的，你第一眼見到絕是甚麼感覺？”

“嗯……如果有一張牀就好了……”，慕玉九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在說甚麼，臉一下子就紅了，再看看徒手撕蘿莉有點驚異和震驚的目光，連忙解釋，“你別誤會！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絕還不太適應遊戲的模擬度，差點摔倒，我只是想着要是有張牀讓她休息調整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