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落日飛車說告別 (3/3)
“你入戲太深了,應識星。”
寧遲晝打斷了他:“那只是對戲而已,很多新人演員都會這樣,過段時間就好了,過段時間……你就會走出來的。”
然後忘了我。
你會找到找到一個真正合格的戀人,他不像我這麼彆扭,不像我這麼絕情,更不會害怕被你愛上。你可以盡情地對他好對他溫柔,不用擔心下一秒就被他推開,你們會相處得很好,然後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和他步入婚姻殿堂……寧遲晝再次別過了臉,讓冷風吹走眼底的溼意。
一站又一站風景在身側掠過,走馬觀花般,寧遲晝一個景點都想不起來了。
落日熔金,霓虹初上。磅礴的夕陽終於一點點墜下天際線,殘留的最後一線金紅也被夜色吞沒,一片深藍中,落日飛車緩緩靠站。
寧遲晝起身,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忍着哭腔的控訴:
“寧遲晝。”應識星紅着眼眶看他:“……你真的很不公平。”
要他們合約戀愛,卻不允許自己愛上他。世界上還有比寧遲晝更不講道理的人嗎。
他不像寧遲晝那樣有好演技,要他對自己瘋長的愛意視而不見,應識星做不到。可寧遲晝呢,他是世界上最不講道理的導演,從來不允許演員齣戲。
寧遲晝安靜了兩秒,終究還是轉過身:“對不起。”
他的聲音很輕,可那話語卻彷彿鈍刀子般插進應識星的心臟。
“那條項鍊你留着吧,就當……”或許是“分手”二字不太適合形容他們的關係,他頓了頓,換了個詞:“就當…合約禮物。”
他一步步走下樓梯。
“寧遲晝!”應識星追到樓梯邊。
寧遲晝停下腳步,卻沒回頭。
應識星緊攥着扶手,胸腔劇烈起伏:“你記得嗎,陳導說我很適合演霍執。”
寧遲晝沉默着,他不知道應識星爲甚麼要提起這個。
幾息過後,身後響起沙啞的聲音:“可我不是他,永遠都不會是。”
應識星死死盯住他的背影,一字一頓:“我不會放手的。”
寧遲晝背對着他,像具僵直的木偶定在原地,手心反覆攥緊,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