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餘樹是一個很守信用的…… （5/5）

餘樹終於是無語地笑出聲。

深淵是會篡改人類記憶嗎？在他的印象中，那分明是個懦弱的，膽小的，給顆糖就乖乖就範的窩囊廢。

怎麼，喫完糖反倒不給摸了？

餘樹不想浪費口舌，還是那不冷不熱的三個字：“關我事？”

“餘樹，你……”遊家凡氣得握緊了拳頭。

他深吸一口氣，根本沒注意出現在身後的陰影，依舊對着認定的幫兇步步緊逼：

“他對我做過的事，大概也對你做過吧？”

“爽嗎？”

“我聽說，你剁他的時候連褲子都沒得穿，是不是也要跪着求饒啊，求得大聲嗎？”

“應該比我大聲吧？”

“餘樹，我知道你也缺錢，我們都一樣，雖然你可能暫時比我命好，但你能躲過一次，一次，又一次嗎？”

“我剛得了點錢，不多，但也比那點獎學金多太多了，我不虧。”

“不好奇是甚麼嗎？我可以告訴你。說真的，有時我就在想，其實我們可以成爲朋友的，只要你願意道歉，我肯定……”

那道名爲友善的“示好”還沒擡出九十度，就被周嶼一反手扣下了。

多雲轉晴。

藏匿多時的太陽終於捨得探頭，日光徑直曬向教學樓的每一處角落，低旋於潮溼空間的陰影，黑暗，沉重心霾，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遊家凡喫驚地回頭，先是對上了周嶼一冰冷的眼神，而後便是於主任凶神惡煞的嘴臉：“聽不見鈴聲是吧？上課多久了，還擱這兒曬太陽啊！”

“一個兩個都狂了是吧？”

“你，你，全都給我去辦公室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