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 “我們不能是異種。” （4/9）

“你一整天都跑哪裏去了！”餘樹“唰”地一下坐起來，頂着臉上隨處可見的宿醉紅暈興師問罪：“說走就走，也不看看最近都是甚麼天氣，還有膽子和我玩失聯？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怎麼不變成貓再回來啊！”

“抱歉，讓你擔心了。”周嶼一認真地搓了搓那頭亂髮，認真地和他道歉：“手機被摔壞了，也沒機會和外界聯繫，在警局接受完調查就第一時間回去找你了。”

結果回到家發現家裏沒人。

周嶼一微微垂眸，後半句話中滿是無奈。

他緊趕慢趕回到小屋，結果不僅家裏空無一人，沙發底的百寶箱還被暴力 掀了蓋，像是有不速之客悄然光顧了一番，他差點就要報警了。

可消失的只有一張身份證。

餘樹跑得太急，出門前甚至忘了拿他自己的證件，直到周嶼一把那張帶有大頭照的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餘樹的腦細胞才終於有了點反應。

“你到底有幾個家？”餘樹一隻手接過證件，一隻手不滿地被人握着，混沌的腦子難得捕捉到重點：“……不是，你不是說今天要回家一趟嗎，你去警局幹甚麼？”

“你犯事兒了？”餘樹突然非常緊張地抓住他，像是家貓犯了錯，貓主人也會被連帶受罰似的。

“可能。”這人滿臉委屈，全然一副好學生被無辜冤枉的模樣。

“你犯甚麼了？”餘樹趕緊坐直了問。

“非法賭博？”周嶼一淡淡笑着，認真觀察這位小酒鬼的反應。

小酒鬼頭毛亂亂的，額角和手心仍舊有些熱，眼底還淺淺蓋了一層霧，看起來不算清醒。

很好玩的樣子。

“……啊？”餘樹腦子一熱，關注點果然很快偏離：“你贏了多少？”

他從不認爲周嶼一會輸。

“不少。”周嶼一說。

“不少是多少？”餘樹有些着急，追問道：“很多嗎？”

“嗯，很多。”周嶼一繼續逗他。

“超級無敵多？”

“嗯，超級無敵多。”

“……我靠！所以，有些東西，是真的，真的能算出來是嗎？”

餘樹突然兩眼放光。

“嗯，勝率一直很穩定。”

周嶼一說完，餘樹眼裏的光更亮了。

“怎麼算的，能不能教我？”餘樹難得主動求學。

“以後要好好學數學。”周嶼一說。

“可以，你教我。”餘樹點點頭，酒精發酵的大腦裏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白皮書看了多少？”周嶼一笑。

“白皮書？甚麼白皮書……哦，不學那個，我要學點有用的。”餘樹語氣堅定，握着拳頭表示：“要學有用的。”

“甚麼纔是有用？”周嶼一問。

“有用的，就是有用的啊……計數？算牌？出老千？你平時都是怎麼玩的？”

“我不玩那些。”

“啊？那賭場裏都有甚麼？”

“不能參與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