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我現在是你的人。” （5/6）

“……周嶼一，你想死嗎？”餘樹抓上硬盤就立刻從周嶼一身後擠出去，沒有一點放慢腳步等人的意思。

天已經徹底黑透了，他該回家了。

周嶼一站在他身側，安分地待了好一陣，直到餘樹終於搖到一輛出租車。

“想牽手。”周嶼一固執地重複。

“你閉嘴。”餘樹惡狠狠地瞪人，順道踩了他一腳，表示警告：“再說就自己走回去。”

“餘樹，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周嶼一非常認真地看他，放低的語氣中滿是懇求，“不可以牽手嗎？”

“屁。”餘樹冷漠無情地拆穿他：“你是個屁的第一次。”

“是第一次。”周嶼一很肯定地說。

“屁咧，我可全看到了，都被退學了還狡辯。”餘樹冷冷笑着，轉頭瞟了他一眼，問：“你沒在外面談過？”

“沒有。”周嶼一說。

“你沒談過？”餘樹不可置信地反問：“你沒談過，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同性戀？”

“我小時候被人堵過。”周嶼一說。

“……”

餘樹“哦”了一聲，並不相信他的鬼話，只是繼續冷眼旁觀，不忘從頭到尾將人打量一番。

變貓的時候都能抓人了，當人的時候還會被堵嗎？

小時候？甚麼小時候？多小的小時候？

難道……周嶼一也遇到過？

“像我教訓的那種變態？”餘樹隨口一提。

呵，連說謊都要照搬照抄了。他不滿地想。

“是。”周嶼一大方承認。

“也是放學路上被堵？”餘樹又問。

“是。”周嶼一點頭。

“那你反抗了嗎？別像那個誰誰一樣，分明很樂意，又沒人捂他嘴，連叫都不叫，結果美滋滋喫完糖又倒打一耙。”

“有人救了我。”

“哦，那你很幸運了。”

餘樹不爽地眨眨眼，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不爽。

“有沒有和他說謝謝？”他繼續問。

“沒來得及。”周嶼一說。

“沒禮貌。”餘樹終於找到了令他不爽的點，吐着積怨已久的惡氣，一頓輸出：“你啞巴嗎？那麼慫，一點點點小麻煩就被嚇破膽，直接幹就完了啊，怕個鬼啊怕怕怕，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丟不丟人。”

“謝謝。”

“當初我救的那些，也沒人和我說過謝，白救。”

“謝謝。”

“你謝甚麼啊，找你那位謝去。”

“嗯。”

“嗯嗯嗯，你嗯個啥？”餘樹分心關注起車標地圖，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