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我現在是你的人。” （4/6）

“？”

餘樹緩緩回頭，像是發現了大bug般突然繃直了身體，一臉茫然地問他：“所以，你媽給你找了蘇醫生……糾正？”

這算甚麼……以退爲進？韜光養晦？扮豬喫老虎？

那位蘇醫生早就歪得不成道了，他能糾正甚麼？

負負得正的正？

“蘇文心……糾正？”餘樹不確定地重複了一遍：“糾正？”

“蘇醫生臨牀經驗豐富，是院長的得意門生。”周嶼一言簡意賅。

“哇。”餘樹突然激動地搓了搓手，表示好奇：“那，你媽知道嗎？”

“知道。”周嶼一說。

“你媽知道，她應該知道的嗎？”餘樹增添了一道解釋。

“不知道。”周嶼一很誠實。

“嘖，嘖嘖嘖。”餘樹像看了一場好戲般得意，頻頻搖頭，“所以，醫生是你自己選的，還是你媽給你選的？”

“哇靠，周嶼一，你是不是在那邊喫回扣啊？”

“那你知道嗎？”餘樹挑了挑眉，繼續問。

“知道。”還沒等餘樹點頭，周嶼一即刻補刀：“你說過。”

“我甚麼時候說過了？”餘樹一個大驚，突然站起來環視一週，纔想起自己並不在申經街地界。

很好，很安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網吧都坐不滿，他們不會遇到任何熟臉。

“噓，你小聲點，我甚麼時候和你說的，我怎麼不知道。”他壓低聲音問。

“在申經街，你和我牽手的時候，蘇醫生的車正好停在路邊。”周嶼一說。

“我甚麼時候和你牽手了？”餘樹滿臉問號。

“上次。”

“哈？”

“還有上次。”

“甚麼鬼？”

“我們經常牽手。”

“停，停停停停，周嶼一，我沒有和你牽手。”餘樹認真回憶，認真狡辯：“我可能只是在抓你，因爲我要趕回修車行，而你走得太，慢，了。”

“那我下次走快點，可以牽手嗎？”

“不可以。”

“甚麼時候纔可以牽手。”

“不可以。”

“不可以牽手嗎？”

“不可以。”

“不可以牽手，但可以接吻？”

“……”

“餘樹，如果這是你談戀愛的方式，那麼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