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情書。 （6/8）

他只能故作鎮定，並繞開風險最大的潛在情敵，回歸正題道：“你不能因爲我收到了情書，就生氣，就在這裏給我擺臉，又不是我要收的，我也沒有看，也沒有回，我都不知道是誰送的。”

“我肯定揪出那個神經信使，讓他把信送回去，行了吧？”

“還是你也想要情書？”餘樹無所謂地說着，眼睛卻一直盯着周嶼一手裏的動作，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想要就說，多大點事兒啊。”

“我猜你肯定沒收到過，所以現在送你一份。”

過個癮還不行？他很大方地想。

“嗯。”周嶼一的聲音依舊不冷不熱，問他：“現在可以拆開嗎？”

“隨便。”

餘樹不安地轉動大眼睛，不自覺又瞟到了垃圾桶裏的廢紙。

除了那堆有味道的紙巾，裏面還有一張被撕碎的A4紙。

那是他的“遺書”。

周嶼一擺臭臉，估計也有這個成分。

“那個……我不是故意要寫那些的。”餘樹自知理虧，聲調也低了不少，“我那時真的以爲……”

“會死。”

“我以爲我會死。”餘樹小聲說，“後悔也來不及了，都喫下去了。”

周嶼一停下手中的動作，問他：“怕嗎？”

“怕。”餘樹很誠實地點頭。

“怕，爲甚麼還要喫巧克力？”

“想看看多嚴重。”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還喫嗎？”

“不吃了。”

餘樹偷偷擡眼，想知道周嶼一到底有沒有拆開那份由他署名的草稿紙。

他突然有點後悔。

他應該多寫幾句話的，多寫幾句能讓周嶼一高興的話——比如，下次月考，他肯定還能再往前擠擠，至少再前進一百名。

“明天去醫院做一次全面檢查，以防留有後遺症。”周嶼一依舊沒有拆開草稿紙，而是先給他下了命令，“已經預約了。”

餘樹想反駁，看到那張皺皺巴巴的情書又安分地住了嘴。

他現在的心跳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所以，體檢是必要的。

全面檢查是非常必要的。

他已經“死過”太多次了。

眼看那封情書還沒有被破解的意思，心跳不正常的人實在等不及，只能破罐子破摔：“周嶼一，你還沒有回答我。”

“甚麼？”有人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