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情書。 （7/8）

有人早就把紙條內容看光了，手裏玩着小情書不打開，就是故意逗逗那個冒失鬼。

“你，你……”餘樹瞬間憋紅了臉。

他想讓周嶼一打開情書，又不想讓周嶼一看到情書。

他突然陷入了兩難境地。

“你到底要不要看？”餘樹有些氣急敗壞，起身想把東西搶回來，卻又搶不過另一個人。

“不看就還我。”他很小聲地說。

他也怕周嶼一真的把情書還回來。

這可是他第一次給人寫情書。很草率。也很羞恥。

他感到十分不安。

特別是某人還在明知故問：“回答甚麼？”

“你……”

餘樹感覺自己有點死了。

“你，你不是說……親，都親了。”

最後幾個字說得尤爲心虛，他怎麼都坐不住，只能嚥了咽乾燥的口水。

這是一條界線。

這是一條無比清晰的界線。

他從小就習慣了獨自生活，沒有父母在身邊，也沒有朋友在身邊。他一直把自己保護得很好——上一個想要越線的瘋子，早已住進了精神病院。

但這次，他是自願的。

這很可怕。

這非常可怕。

他竟然是自願的？

他怎麼能是自願的呢？如果他是自願的，那另一個人呢，另一個人也是自願的嗎？

他感到不確定，所以他必須要一個答案。

他必須要一個充分的，明確的，肯定的答案。

餘樹的聲音更小了：“弄也讓你弄了，還想，幹嗎……”

他承認，一開始是他主動親人的。但長久以來他們都只是接吻關係，而接吻的最初目的，不過是爲了阻止變異發生。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有理有據。

但現在，他們越界了。

是進一步，還是退一步，他必須要討個說法。

餘樹擡眼催人，眉毛都有些發抖：“？”

周嶼一沒有說話，只是很淺地勾了一下嘴角。

……笑甚麼？

餘樹看到了，“譁”地一下站起來。由於太過緊張，他的指尖也禁不住地發顫，只能緊緊地握成拳頭。像是要幹架的節奏。

“周嶼一，你別忍，我看見了。”

“你到底談不談？”

“談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