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 “家屬不放心。” （4/5）

“天網系統還在建設中，那附近沒有交通攝像頭，你父親的車子也沒有安裝記錄儀，所以沒有直接證據表明當時對方車輛駕駛員另有他人。”

沒有證據。

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彼時養母已經在醫院長住，外婆也完全記不清事，家裏只有他一個人是醒着的。

他是唯一的權利人。

只有同意對方提出的方案，流程纔會繼續往下走，他們纔會收到法院判給的賠償款。

他需要那筆賠償款。

於是他點了頭，在援助律師的幫助下走完了各種進程，直接否定了養母和外婆在過去那麼些年的所有努力。

如果當年的案件有貓膩，那他也是過錯方。

變異或許就是一種懲罰。餘樹想着。

他願意接受這樣的懲罰。

如果變異的問題無法解決，他願意一輩子冒着長尾巴的風險，一輩子和那位宿敵在一起。

“外宿申請就這樣批了？”餘樹看着由老於親自加蓋的學校公章，還有集訓營特批的教師單人公寓，突然對所謂的規則和制度感到不可思議。

“嗯。”

“你媽有沒有說甚麼？”

“沒有。”

“那你怎麼解釋的？”

“嗯，我對很多食物過敏，不適合喫食堂。”周嶼一一本正經地說，“如果接受封閉式管理，統一標準，統一餐食，集訓期間容易出現過敏性休克，學校沒法擔責。”

餘樹看着他，輕輕“嘖”了一聲。

學霸的撒謊本領簡直與生俱來，他自愧不如。

“上車，送你去報到。”

餘樹把新頭盔遞給周嶼一，很酷地踩響油門。

“新頭盔？”周嶼一看着頭盔上貓耳朵，笑了。

“嗯哼，獎學金換的。”餘樹有點得意，全然忘了最近到底提前支取了多少份額。

“包括高枕頭？”周嶼一笑着坐上車後座。

獨屬於他的車後座——餘樹給摩托車身換了新皮膚，黑色打底，白色閃電，很兇的貓，很兇的老鼠。

不是貓捉老鼠，而是老鼠捉貓。

很可愛。

“……你閉嘴。”

“還有牀墊。”

“……周嶼一，你不要說話。”

“嗯，我很喜歡。”

“要你喜歡？”

“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