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046 周嶼一也是受害者。 (2/5)
如果世界上還有第三人知曉這個祕密,那麼他一定是解謎者。
周嶼一是去見孫天瑋嗎?
可如果是去見孫天瑋,周嶼一爲甚麼不叫上他一起去?
他們分明是一體的,他怎麼能這樣一聲不吭地丟下他?餘樹感到十分不爽。
他這個男朋友不怎麼稱職,竟然揹着他搞起了小動作。
這次回去必須給貓剃毛。
“你確定?”龔豔秋帶着審視的目光,重新將問題複述了一遍:“周嶼一,現在人在哪裏,有沒有危險?”
“不知道。”餘樹繼續無所謂地說。
很顯然,龔豔秋對這個滿是敷衍的回答並不滿意。
龔豔秋已經把他當成了頭號嫌疑人。
教唆好學生翻牆翹課的嫌疑人。
呵。
餘樹無所謂地和麪前這位長輩對峙。無意間,他發現天花板角落的監控燈閃動幾下,熄了。
龔豔秋細細打量起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少年,身型瘦削,一頭被風吹亂的捲髮,雙眼一直在會議室裏到處飄——這個小孩不誠實。
龔豔秋看着已經被關閉的監控,冷靜地喝了口茶,開誠佈公地告訴他:“如果我們選擇報警,對你沒有好處。”
“周嶼一的緊急聯繫人是你,在過去一週內,你們每天都在聯繫。”
“每天都在聯繫的人,現在聯繫不上了,你告訴我你甚麼都不知道。”
“那你打這通電話的原因是甚麼?”
龔豔秋語氣認真:“你是在報復我嗎?”
報復。爲了養父母的車禍案,爲了年幼時的閉門羹。
龔豔秋承認,那場車禍確實對受害者及家屬造成了巨大傷害,但她已經努力爭取了。
她只是做了一名律師該做的工作。
“這是當年那場車禍的文件,所有流程,證據,證詞,都在這裏。裏面還有你的簽名。”龔豔秋說,“我知道你們不認可最終判決,但我要說的還是那句話。”
“只有你母親看到了肇事者的臉。”
“人在極度恐慌下難免會記憶錯亂,甚至可能出現幻覺,更別提指認一張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龔豔秋把文檔袋推到會議桌的另一側,神色從容:“只有你母親聲稱看到了駕駛員的模樣,現場沒有第二位目擊者,肇事司機也已經認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有人逃脫了法律制裁。”
“你那時年紀小,容易被長輩的情緒影響,心裏有怨也在情理之中。”
“但你現在也成年了,如果對案件還有甚麼不清楚的地方,完全可以採用正當行徑解決,不需要劍走偏峯。”
“所以,你可以好好想想,還有甚麼要說的。”龔豔秋很淡地笑了一下,無奈道:“你和周嶼一交朋友,很難解釋不是想從他身上得到甚麼。”
龔豔秋自認爲足夠了解自己的兒子。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失蹤”,所以按住了周家想要報警的舉動,並將重心放在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
近段期間,周嶼一的行動軌跡很反常。
他租借了集團旗下的實驗室,並一直和東南亞方有聯繫,這讓龔豔秋不得不將懷疑的目光鎖定在那張屬於“餘樹”的身份證明上。
孤兒,領養,綠色胎記。
直到今天,龔豔秋才得以確認,她曾經見過這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