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051 屬於貓的計劃。 （1/3）

第51章 051 屬於貓的計劃。

“轟隆——”

“轟隆——”

“轟隆隆——”

窗外的雷聲突然變大, 幾道白光從天際一閃而過，瞬間將餘樹的思緒拉了回來。

327房患者情況不佳，今晚並不適合打擾, 許聞靜和8班班長一起將禮品交給孫天瑋的母親，衆人鞠躬致歉後準備返程。

“謝謝你們願意來探望小孫，謝謝，謝謝……”兩鬢斑白的中年婦女幾近落淚，她擦了擦眼角，勉強笑着說：“你們還要趕回市裏吧，我就不留你們過夜了，這個小縣城也沒甚麼好玩的，附近氣象站好像還安排了人工降雨, 可能今晚就要下了, 回程路上注意安全啊。”

“謝謝阿姨, 您也多保重。”許聞靜說，“等小孫情況好一些，我們會再來看他的。”

“謝，謝謝阿姨, 那, 那我們……”柯志雄跟着班長的風格客套, 可當病房裏側再次傳出怪聲，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還是沒忍住好奇問：“阿姨, 方便問一下，小孫到底在說，甚麼, 嗎……”

許聞靜立刻瞪了他一眼。

“我，我，我的意思是……萬一，如果，我們知道小孫在，在，在說甚麼……”柯志雄磕磕巴巴地解釋着，病房內的叫喚卻清楚，沉重，不可避免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對不起。沒有解藥。”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沒有解藥……”

柯志雄看着聲音的方向，帶着一點淡淡的迷茫，害怕且擔憂地提議：“或許，那甚麼……如果，如果我們知道解藥是甚麼，如果我們能幫小孫找到解藥，會不會對治療有幫助……”

“謝謝你啊，同學。”中年婦女帶着一抹苦笑，搖了搖頭，和少年們解釋道：“沒用的。沒有解藥。”

“這是心病。”

“他爸爸曾經是個研究員，項目失敗後想不開，就這樣走了，留着我自己把孩子拉扯大。可這孩子拗啊，就一直想走那條老路，我不讓他碰，他就瞞着我偷偷碰，飯也不喫，覺也不睡，就這樣沒日沒夜地窩在房裏做實驗，最後還是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個樣子……”

“已經入院一個月了，情況還是時好時壞，我也不知道能怎麼辦了……都說了讓他好好學習，將來找個普通工作，能養活自己就好了，科學家哪是這麼好當的呢……”

“他爸就是這樣沒的，如果他再，再……”

那瞬間，眼前突然“嗡”了一下，餘樹感覺雙耳被蒙上了一層霧。

他怔怔地站在走廊盡頭，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着那間病房。

“……不會的，阿姨，小孫很聰明，他肯定會康復的……”

“……對啊對啊，等他病好了，回到班裏還是第一，我們都要向他學習呢……”

“……阿姨，你不要怕，現在醫療技術這麼發達，甚麼病治不好啊，沒問題的，肯定沒問題的……”

四周嘈雜喧囂，不斷被觸發的警報和醫護忙亂的身影在那層濃霧中逐漸消散，餘樹看到了倒在病牀上的影子。

那個影子不停地掙扎，不停地哭訴，不停地低聲下跪。

那個影子在告訴他——“對不起。”

“沒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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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樹瘋了一樣衝出醫院。

周遭雷聲不斷，像一記又一記響亮耳光，徹底摧毀了少年心中所有的僥倖與幻想。

沒有解藥。

變異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