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查他證件。” （2/4）

墨藍色大傘出現在頭頂，帶着淡淡的海洋氣息，他聽見夢裏的聲音說：

“餘警官，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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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幻覺。

餘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賊車，但這輛車是真的賊，真的危險，真的讓他命懸一線。

“不好意思，餘警官。”周嶼一聲音平靜，彷彿早有預謀：“這是我第一次開左舵車，還不熟練。”

“你這是不熟練？”餘樹朝天翻了個白眼。

何止是不熟練？這人根本完全不認車，怕不是第一天上路，連啓動鍵都找不到，隨便一按就出雨刮……餘樹動了下喉結，悄悄抓緊了門框。

“嗯。”周嶼一點頭，委婉道：“不太熟練。”

“甚麼時候換的證？”餘樹白眼問。

“今天。”周嶼一說。

“這是誰的車？”餘樹又問。

“律所臨時安排的。”周嶼一和他解釋：“小高手上還有其他委託，有時候我需要單獨出行，有車比較方便。”

“你可以打車。”

“雨天比較難。”

“……哦。”

雨天何止是難，前後左右的車都在按喇叭，餘樹急得要搶方向盤：“壓線了，過來一點。”

“好。”周嶼一鎮定自若地給他搶。

“下個路口有無人機抓拍，注意不要跟車太近，防止追尾。”

“好。”

“跟近點，不要給隔壁留空。”

“好。”

“……不要這麼近。”

“好。”

“前面路口右拐，打燈。”

“……打燈。”

“打燈！”

“……”

很好，車沒開出兩條街就被自己人攔下了。

餘樹朝天長嘆一聲，無奈降下車窗，衝阻止他們繼續前進的執勤隊伍大吼道：“這馬路這麼寬，一天天亂攔啥呢！”

“啊，餘隊，是您的車啊。”夜勤小警員認真地朝他敬了個禮，耐心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餘隊，可能要耽誤您一點時間了，前面有貨車卡路上了。”

餘樹懷疑雨聲太大，是自己聽岔了：“卡住了？”

“對。”小警員認真點頭，順道遞了把破傘給他，“卡得嚴絲合縫，前邊十字路口全堵上了，要不……您去看看？”

餘樹二話不說下了車，不忘招呼小警員：“查他證件。”

“……啊？”小警員有點懵，又突然反應過來，立刻壓着雨帽朝着某位快車司機亮出身份：“您好，臨安交警，請您出示相關證件，身份證，駕駛證，以及行駛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