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 他是周嶼一的家屬。 （2/5）

“然而，當週同學出現的時候，橘長應該能嗅到他身上與你相連的氣息，所以感受到了危險，繼而產生少見的應激行爲。”

“簡單來說，就是這隻貓的嫉妒心很強，它察覺到你要養別的貓了……”

“但嫉妒歸嫉妒，應該還有其他誘因，才導致這次的應激情況更爲嚴重，一下子沒能順利安撫下來，甚至產生了進一步的攻擊行爲。”

“但是……”

“但是，這麼誤打誤撞的，或許也能成事兒。”孫天瑋小心地說，“被貓抓傷咬傷，在一定程度上，和我之前缺省的提案有相似之處。”

“以毒攻毒，就是用記憶中最特殊，最無法替代的片段去刺激神經……實驗要提純，還要進行各式演算，光是在第一階段就會進行得非常困難，效果和風險都說不準，很可能還會出現反作用。”

“而這場意外雖然危險，但確實是更直接，更簡單粗暴的方式……”

“或許……”

孫天瑋頓了頓，還是嚥下了自己的猜想，換了句帶有祝福的陳述：

“或許，從貓身上掉落的基因編碼，真的能誤打誤撞刺激周同學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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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你你去哪兒啊？”

“你男人還在裏面呢，待會兒醫生出來找人怎麼辦啊？”

“喂，餘sir……這就跑了？”

週中豪剛給值夜班的小護士們點了宵夜和奶茶，結果一回頭就眼睜睜看人跑出去了。

餘樹自然信不過週中豪，只能拜託同院的蘇文心幫忙跟進手術結果，獨自一人緊急驅車趕回隊裏查監控。

他必須要看到完整的襲擊過程——到底是貓在招惹人，還是人在招惹貓。

孫天瑋的意思很清楚了，儘管對方沒有明說，但餘樹幾乎能確認其中的利害關係。

沒有人比周嶼一更瞭解貓。

他隨手開一個貓罐頭就能順利安撫應激狀態下的橘長，更別提神婆廟裏的領頭貍花，還有曾經遇到的流浪同類。

沒有人比周嶼一更懂得貓的習性，貓的喜好，貓的訴求。

這麼些年來，橘長從未有過任何傷人行爲，更沒有對他這隻“老鼠”露出一顆爪牙。橘長一直是隻保留着野性，同時又願意親近人類的小橘貓。

也就是那份野性，那份基因深處的自然與未馴服，使得橘長更容易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特別是某個別有用心的……貓。

餘樹在監控室確認了橘貓的蹤跡——不是貓在招惹人，而是人在招惹貓。

橘長應該是在外面受了欺負，今天清晨便拖着尾巴回到了隊裏，並一直躲在天台睡大覺……所以他白天總能聞到貓味，卻沒有看見貓的蹤影。

一直到傍晚時分，餓了一天的貓影子終於爬起來覓食，並暴躁地在草叢裏撒了幾泡尿，結果被某位從白色SUV上下來的大律師逮個正着。

只是對視。

餘樹看不見被車身擋住的景象，但從前後不過幾分鐘的畫面推斷，在這個區間內，人和貓並不會產生肢體接觸。只有對視。

他也學習過如何養貓——在貓的世界裏，這樣近距離，長時間，不眨眼的直視，無疑是一種進攻性極強的信號。

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懂得如何安撫一隻貓，卻趁着橘長狀態不穩定順勢而爲，讓貓感受到威脅，猛嗅到危險，從而誘發罕見的狂躁情緒。

周嶼一太聰明，他知道橘長對他帶着沒來由的牴觸，容易應激，自然容易被操控。

律師真的太壞，太壞了。

餘樹很生氣，氣得把積攢的假期全用了，二十四小時守在病牀邊，怒目圓睜，寸步不離，隨時準備揪起領子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