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鹹魚被吻破防 (1/3)
第98章 鹹魚被吻破防
等歐陽崢和沈瀾從海城貴族皇家醫院出來時,沈瀾是戴着口罩的。
不戴不行啊!
沈瀾的嘴脣腫得跟剛灌了腸似的,上脣外翻,下脣邊緣一圈細密的齒痕,整個嘴巴又紅又亮,在燈光下泛着水光,活像被人用蜂蜜刷了一遍又拿小火慢燉了半小時。
他把口罩拉到鼻樑上,恨不得連眼睛都遮住。
沒臉見人,真的沒臉見人。
他沈瀾,沈家小少爺,海城豪門圈裏有名的“病美人”——雖然體弱多病深居簡出,但至少那張臉能打啊。
現在嘴沒了,腫成這個樣子,別說見人,他自己照鏡子都覺得沒眼看。
夜風吹過來,帶着初夏特有的潮溼和溫熱,拂過他裸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張臉。
那兩撮小頭髮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可憐巴巴地顫着,像兩條被曬蔫的魚須。
沈瀾站在醫院門口的石階上,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他還在想剛纔在樓上發生的事。
那間辦公室,那張桌子,那盞星河燈——還有那個把他按在桌上親了不知多久的男人。
他記得自己的後背抵着冰涼的夜檀木桌面,記得那盞星河燈在頭頂緩緩旋轉,記得自己從最初的掙扎到後來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全程。
從進那間辦公室到現在,他的腦子都是懵的。
他甚至連自己是怎麼從椅子上站起來、怎麼被按到桌上、怎麼被親了那麼久都不太記得清了。
只記得嘴脣很疼,舌頭很麻,呼吸很困難,整個人像被泡在一缸溫熱的蜜糖裏,甜得發膩,又悶得喘不過氣。
沈瀾伸手隔着口罩碰了碰嘴脣。
指尖觸上去的那一刻,他甚至沒感覺到疼——因爲整個嘴巴到現在還是麻的!
從脣珠到脣角,從上脣到下脣,像被打了過量的麻藥,又像那兩片嘴脣根本不是長在自己臉上的。
他得用力抿一下,才能確認它們還在。
舌尖碰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內側有一小塊破皮的地方,現在感覺隱隱作痛。
沈瀾深吸一口氣,把那點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氣。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防彈禮賓車緩緩駛來,無聲無息地停在石階下方。
車身修長如鯊魚,深黑色的漆面在路燈下泛着冷冽的光澤,星空頂、車載冰箱、隔音玻璃——低調,張揚,又帶着一種不動聲色的貴氣。
駕駛座的門打開了。
一個年輕司機從車裏出來,短髮,圓臉,穿着筆挺的黑色制服,領口繫着深灰色的領帶。
他快步繞到後座,拉開車門,微微躬身,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沈瀾看着那輛車,看着那個司機,看着那個被拉開的車門。
他的目光從車頭移到車尾,從車尾移回車頭,又移到司機的臉上。
那張圓臉,那身制服,那個標準到近乎刻意的躬身姿勢——
沈瀾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這輛車!這個司機!他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