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日 （1/4）

第51章 生日

越翡故意揪着林知音腰際的衣襬, 她這件衣服剪裁實在極佳，她好不容易纔扯出來兩小揪。

衣服隨着越翡拉扯的動作，不斷摩擦着林知音敏感的腰側, 林知音不耐地“嘖”了一聲。

越翡就是要惹她，想要她的臉上沾染上只因自己的喜怒, 否則總覺得她離自己太遠太遠。

越翡輕輕嘆了口氣, 不知道這樣突如其來的悵然究竟是出於甚麼, 或許只是天氣轉冷, 鼻腔接觸到了冷空氣，和淡淡的, 燃放焰火後的硝石的味道。

“很有節日氛圍啊。”林知音有些感慨, 街邊的大店小店的窗戶上都粘貼了傳統貼畫與裝飾品, 小飯店裏擺放的碗碟杯, 一改往常樸素的顏色，換上了紫色、藍色，點綴着不同的紋樣。

她愣了半拍，“是甚麼節來着？”

越翡：？

“甚麼節也不是, 南城現在就是這個畫風，你太久沒上街了。”越翡戳了戳她的腰，注意到她的視線, “這些東西批發市場到處都是。”

“很漂亮，我還沒有去過批發市場。”林知音被她戳的抖了一下。

“但是爲甚麼在放煙花？我記得我們禁燃。”

“好問題——以後我帶你混吧，姐是在市場混大的。”

這個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咻”地一聲, 天上又炸開一朵, 紫色金色銀色紅色接連綻開來, 林知音虛起眼, “那上面有字，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我生日，”風吹得越翡聽不太清她說話，“誰生日？”

她最後還是順從地把腦袋靠在林知音的背上，借她的背來擋風，“哦，過了零點了？好像今天是個甚麼紀念日，南城一個音樂類型的展覽，叫甚麼來着，每年都辦的，是那個展覽的生日。”

“越翡你是不是金魚腦子？你們去年還在那個展上演過的。”紋身打孔二手盤片銷售兼論文代寫·老闆對她翻了個白眼，給她耳垂上最後一塊淨土消毒，涼沁沁的。

越翡明顯和老闆相熟，林知音慢吞吞打量着這家小店，開在南音大學的門口，經過數十年的薰陶，牆壁上的海報已經斑駁，店主幹脆又粘貼新的，只能從新海報下面毛毛的邊角窺見。

然而其中有一張，邊角爛得看不出形狀了，紙張略有些發黃，還好海報主題是發藍的黑色，沒太影響。

中間鼓起來，僅僅靠四角的美紋貼紙站在牆上，時間不止讓它發黃，還讓它發脆。

海報正中央的人，看不清的臉，林知音知道這是越翡，她的手往很高的地方伸，一直伸到光照到的地方，反射出銀形的弧光。

臺下，數隻手同她的手一齊朝上，去觸碰那並無實質的光點。

——“8月16日/crossroad/首演順利”

“我想起來了，”越翡說，“南城新銳音樂展，今年沒請我們！”

林知音托腮的手放下，整個人改成趴在桌子上，向那邊瞟去一眼，“這個展居然還在辦麼？”

“你認識？”越翡朝她眨了眨左眼，林知音很少做這樣懶怠的動作，雖然她骨子裏也不是多麼勤勉的人，但她在人前會習慣的維持人形，“困啦？”

“唔，有點關係。”

“那你幫我問問幹嘛今年不找我們。”越翡佯裝生氣，此展會每年都會舉辦，持續一個月，在開始前夕放煙花，持續三十天，每天都會有現場live環節，從越翡開始做樂隊起，每年都會收到其中一天的邀請。

——畢竟她們檔期空空，價格小小，產出穩定，新銳符合一半，人氣很“新”，來參觀展覽的看到她們會認爲主辦方真的有在做事誒找了新的音樂人誒。

三十天都要請有名的藝人來演出不合算，越翡她們往往排在其中一個週中，或者下雨天，人不太多的時候。

林知音笑着說：“你們老了吧。”

“我們連一專都沒發，在樂隊上完全屬於新人級別。”越翡抗議，“其實本來都做好了，就因爲上了你的節目，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之前的一專完全是粗製濫造，不敢發。”

“嘶！好痛！”

“到你了。”老闆酷酷地朝林知音眺了一眼，林知音站起身，這間小店層高很矮，站起的她一瞬間讓這裏更顯逼仄。

“你要打哪裏？”

“跟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