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日 （2/4）

對方嗤的笑出聲，連忙收起笑，“不好意思，我們這裏經常有來這裏一起打耳洞的學生，沒有在笑話你們。”

越翡耳廓紅紅的，幽幽飄過去一眼，顯然記恨上她不打招呼就動手的痛，“你的眼神在說‘多大人了還搞這套’。”

林知音弄她！

林知音倒是認真：“二十四。”

“嗯？你不是隻比我大一歲嗎？”

“生日過了，又大一歲了。”林知音嘴角勾了勾，她這兩天一直處於一種迷之燦爛狀態，越翡只覺得她像貓琥珀，搞不懂甚麼時候心情好甚麼時候不好，在她心情好的時候配合就行了。

“啊？”

“生日快樂。”

不愧是身兼數職行走江湖，店老闆快速反應過來。

“謝謝。”林知音嘴角還沒有放下來，整張臉忽然一抽，鼻子都皺起來。

疼的。

“……”

表情發生變化的前後不過兩秒，被越翡精準捕捉到，大笑。

痛擊兩位的肇事者徹底憋不住了，一邊笑一邊指着牆，“牆上的耳釘你可以隨便選一個，鈦的，不收你錢了，壽星妹。”

她補充了一句，“越翡，你給你自己的就好了。”

笑話，怕她越翡不給錢嗎？！

林知音已經在那掛了一面牆的耳釘版上開始選，剛打耳洞，爲了防止發炎，基本上戴的都是款式簡單的鈦或鈦鋼，她這裏也有更復雜漂亮的款式，顯然不在隨便選的範疇內。

越翡注意到她目光的流連，“這邊的你也可以選，換釘的時候戴，”她側目，“你放心我給錢滾遠點。”

“我以前在她這裏打過工，只有她這裏收未成年人。”

林知音罵她，“你跟你姥真是遺傳的打黑工。”

越翡被她說的凝噎，居然找不到反駁空間，轉移話題地取下林知音看中的那一對，“這個？”

這裏的耳釘很符合學生的消費水平，款式好看，質感湊合，價格感人，林知音不太滿意的把它掛回去，“不喜歡。”

越翡道：“我那時候想當藝術生來着——你是藝術生嗎？”

想當而沒當成，在越翡的生活裏，只能有一個理由了。

林知音撇了撇嘴，把那一對掛上去的又拿下來，覺得後面看的反倒不如這對，“你現在還想當嗎？我們可以現在開始做作品集，去申請藝術類大學，南音估計明年會開申請信道，你的條件挺好申請的，只要再做一個入學考試……”

“別、別，”越翡捂住她的嘴，“姐姐，我上夠學了，考夠試了，我不上了！以前想當藝術生只是因爲不想上晚自習而且覺得揹着樂器回教室很酷很裝。”

“好吧，就這對。”林知音把那對耳釘遞給越翡，環形狀，鑲嵌着細碎的鋯石，讓她想起海報上越翡手上的弧光。

越翡召來老闆結帳，老闆若有所思，“你第一次帶朋友來這裏呢，之前都是來祭奠你死去的友誼的。”

在越翡發怒前一刻，她笑了笑，眼角已經有皺紋，“地久天長。”

“地久天長。”

林知音閉上眼睛，雙手合於胸前，在胡玉藍等人好不容易的安靜裏認認真真給自己許下了24歲的生日願望。

越翡在日曆上圈下“12月2號”，音之誕生日，在這一天她來到了世界上。

每年的流行音樂展覽都在12月2號開始，一直持續到12月31號，顯然這個日期不是隨便定下，與林知音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雖然在凌晨的時候送了耳圈，但是越翡尤覺得不夠，想要給林知音準備一個更特別一點的禮物，這是她們在一起的經歷的第一個生日，之後可以隨便過，第一個不行。

越翡練習的時候都在腦子裏留了一塊地方想這回事，小伊扒拉了一下她，“想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