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矛盾 (1/2)
第11章 矛盾
時間逼近週四週五,運動會開幕式的氛圍在校園裏逐漸升溫。喻晨兮心心念唸的橫幅終於到貨,鮮豔的紅色布料在陽光下格外奪目,白色字體在紅色背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彷彿在向世界聲明它的存在。
謝楠安望着那八個大字,心中五味雜陳,生出一種“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後悔——自己最初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喻晨兮。
“給!特地買加長款的!記得舉高點!”喻晨兮將橫幅遞到江辭樹和謝楠安手中,臉上寫滿了嚴肅的叮囑道。
江辭樹沒甚麼意見,謝楠安還想垂死掙扎,被喻晨兮一臉冷酷的拒絕,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行了!快點收拾!下去站隊!運動會開幕式彩排要開始了!”喻晨兮催促着,不容許有絲毫拖延。
三人迅速收拾好橫幅,匆匆趕往操場。彩排現場,各班隊伍已經陸續就位,氣氛熱烈而緊張。喻晨兮站在隊伍末端,不時調整着江辭樹和謝楠安的站位,確保橫幅舉得足夠高,足夠顯眼。然而,身後總是有他班班旗體擦過自己的發頂,彷彿在無聲地挑釁着喻晨兮的耐心。
“馮潮!你鬧夠了沒!”在經歷了無數次“擦頂”之後,喻晨兮終於忍無可忍,回頭瞪向那個故意將班旗舉得低低的的男生——馮潮,她的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一絲無語,彷彿在說:“你就不能安分點嗎?”
“這個不叫鬧,這個叫情趣!”馮潮舉着體育班的班旗,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着光,他一臉淡定地站在喻晨曦面前。
喻晨兮猛地轉身,眉頭緊鎖,眼神裏滿是怒火:“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我去你媽的情趣!糾纏我多久了?心裏沒點逼數?”她的聲音在操場上格外清晰,引來周圍同學側目。
馮潮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跟我談不就知道我的好了?那不叫糾纏!叫合理追求!”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喻晨兮氣得臉頰發紅,手指直指馮潮:“談你媽呢,就你那狗逼成績,我是不是要曠掉高考陪你上野雞大學!”她的話裏帶着幾分嘲諷。
馮潮卻毫不在意,反而向前一步,眼神裏帶着幾分認真:“別談我媽!談我唄!你要是想曠掉高考也可以!反正我只認定你!”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彷彿在向喻晨曦聲明自己的決心。
喻晨兮被這人的厚顏無恥氣笑了,她剛想再罵幾句,肩膀卻被人輕輕按住。謝楠安站在她身後,眉頭微皺,眼神裏帶着幾分看好戲的神情:“怎麼了?”
江辭樹跟在謝楠安身邊,淡淡地將目光投向馮潮。他的眼神平靜,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能看透人心。馮潮被這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
“謝哥!這人有病!”她聲音拔高,手指直直戳向馮潮的方向,“他拿班旗砸我!”
馮潮舉着班旗,小麥色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辯解的話在舌尖打轉:“不是!我只是喜歡她……”他硬着頭皮解釋,聲音卻低了幾分,畢竟前些日子“惡性傷人事件”的餘波未平,那起事件在同學們心中留下的淡淡恐懼,讓他此刻的每句話都顯得格外無力。
謝楠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輕佻地掃過馮潮:“你的喜歡值幾個錢?夠我給她買的一條真鑽項鍊嗎?”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調侃,卻又不失自信,彷彿在展示某種無形的底氣。
喻晨兮聽了忍不住笑出聲,她悄悄退到謝楠安身後,牽起不知何時湊過來的葉蓁的手,像是有大人撐腰的小孩子般昂首挺胸,眼神裏滿是得意。
馮潮卻像是被戳中了痛點,臉色一沉,聲音裏帶着幾分不悅:“女人不能物質!她嫁給我之後,洗衣做飯帶孩子用不到這些。”
謝楠安輕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女人不能物質的話,那要物質幹甚麼?滿足你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嗎?”他的語氣裏帶着幾分諷刺,卻又一針見血,“嫁給你圖甚麼?圖你汗味大?圖你不洗澡,圖你窮得只剩潔白如雪的意志?”
馮潮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班旗在他手中無意識地晃動,彷彿在宣泄他的尷尬與憤怒。
喻晨兮躲在謝楠安身後,偷偷衝馮潮做了個鬼臉,葉蓁則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這場突如其來的“矛盾”。
馮潮被謝楠安的話刺得滿臉通紅,他猛地擡頭,眼神陰鷙如刀,聲音裏帶着幾分被羞辱後的暴怒:“甚麼意思?”
謝楠安依舊保持着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輕佻地掃過馮潮說:“字面意思!甚麼都不用付出,靠着每天的早晚安打動她冰冷的心?拋棄一切物質義無反顧的愛上你嗎?”
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諷刺,卻又一針見血:“以爲你在這裏七天簽到領女友呢?還是漂亮校花愛上除了高尚品格而一無所有的你?”
馮潮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向前一步,手指直指謝楠安,聲音裏帶着幾分威脅:“我勸你好好跟我說話,別多管閒事!”
謝楠安卻像是被逗樂了,他輕輕活動着手腕,眼神裏滿是輕蔑:“威脅我?呵!你以爲你在跟誰說話?”他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彷彿在向馮潮聲明自己的不屑。
馮潮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對面是誰,心裏有些發怵,但威脅已經說出口了,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逞強:“一羣文縐縐的書呆子,還上運動會,多回去看看幾本書吧!”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挑釁,卻又不失底氣。
然而,馮潮的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了特優班的不滿。
謝楠安挑了挑眉,懶散地靠在欄杆上,聲音裏帶着幾分戲謔:“一羣沒腦子矮腳馬?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別參加運動會了,多回去喝點六個核桃,補補腦子吧你們!”他的語氣輕鬆,卻字字如刀,直指馮潮的痛處。
馮潮被氣得臉色發白,他剛想反駁,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配着豬腦喫,喫甚麼補甚麼?畢竟你們的腦子跟豬的腦子也差不了多少!智商對等!”江辭樹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直刺入馮潮的心裏。
秦祁冬和凌時雲站在人羣外圍,秦祁冬壓低聲音,眼神裏帶着幾分驚訝:“我只知道謝哥嘴毒,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江哥嘴也怎麼毒!”凌時雲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接話,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認同。
兩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矛盾在這一刻悄然深化,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馮潮站在體育班的隊伍前,單手叉腰,眼神裏滿是挑釁與不甘,他梗着脖子,聲音洪亮而帶着幾分衝動:“敢不敢打賭?”
謝楠安懶散地靠在欄杆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輕佻地掃過馮潮:“賭甚麼?賭你們喝完六個核桃能不能長腦子?”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