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注 “你扇我巴掌我都樂意。” （3/3）

“有點無聊？身體好]了嗎？”姜亦塵溫聲帯

安煦癟癟嘴，忍不住反帲骸澳閎ツ牧耍俊

姜亦塵這句話解讀爲“他關心我”，笑得更開了，簡直要笑出蜜糖來。他從懷裏摸出兩個小布包遞在安煦手上，又摸出張紙放一旁。

安煦困惑地看他。

方纔門邊背光，安煦看不清人，此時陽光照見姜亦塵灰頭土臉的，衣裳是乾淨，但明顯是剛纔換過。安煦醫術高明，瞬間看出姜亦塵臉色也不對：“你受傷了？”

姜亦塵的笑容始終散不下去，他是看見安煦就高興，要不是怕惹毛了人，甚至想給人家一個小別重逢的擁抱。他輕咳兩聲：“小傷不礙事，你先看看這東西對不對。”

話音酥沙，安煦聽出他肺腑受了傷。

但見他執意，他先拿起一隻袋，打開往裏看，那裏面竟然是……兩串珠？

安煦把珠拿出來，其一殷紅如血，另一則如墨色溫潤。他心思一動，東西迎光看去，紅的那串霎時光打透了，內裏似有霞光流淌；而黑色那串則觸手生溫，半點光亮不透。

他又打開另一隻袋，袋裏是些碎料，黑、紅、花色混雜，是未經打磨細挑的原礦，但也都成色上好。

“珀者，可安五臟，定魂魄，消淤血，利尿通淋，生血生肌（※）……”安煦唸叨着翻開紙張，見字跡陌生，但所寫是個安魂定神，利心生血的絕佳方。其中果然要求翳珀磨粉入藥、貼身佩戴。

他怔怔片刻，這方彼對自嘔血的判斷不謀而合。

“蕭大夫寫的？”他緩緩藥方扣放桌上，重新端詳姜亦塵，“珀晶是松液入地億萬年所化，如血如墨的生在火山口，非山崩地裂不可得，殿下爲得此物……你……你炸山去啦？！”

他前半句端着文縐縐，說棺詈蠓艘乃思，看桌上那兩串珠和原礦皆上乘，短短日，他溝鬃雋聳裁矗這一丁點的上品是從]少晶料裏挑出來的？

他感覺姜亦塵委實是瘋癲，一把扯住對方手腕拽過來：“你帶着一小隊前鋒營去炸山？你瘋了麼你！我聽你肺音不穩、臟腑有淤，你爆風衝撞，還是石頭砸了？”他說得急，按着姜亦塵坐下，手掌在他肋側貼附，“呼吸時這裏會疼對不對，疼得厲害嗎？有有咳血？說話！”他說着又翻開對方袖去診脈。

姜亦塵任他擺弄，模樣受用、笑眯眯地安慰：“有，有咳血，我內功高強，怎麼會咳血？”

安煦最煩他這樣，一巴掌呼過去扇在他肩膀上：“笑屁啊！”

姜亦塵一怔，先虛情假意“哎呦”一聲，跟着清笑起來。笑了兩聲就咳嗽，咳嗽了還忍不住笑，開心從微皺的眉頭裏擠出來。

“我就是高興，無燼，只要你肯跟我說話，扇我巴掌我都樂意，”他單手拎起深黑的珠串，合在手心溫暖少時，待其不甚冰涼，才撐開套在安煦手腕上，“你戴着，它讓你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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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出自《本草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