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氣 “只是可惜，你傷他…” （2/3）

“陸長史。”姜亦塵喊人。

“末將在！”陸沛還走神呢，陡然被點，回應聲直如在堂中炸了雷，換來姜亦塵一臉不解地看他。

“勞煩陸長史帶我蔣靡的看押處，再着人通知陳默將劉伯和一名擅長棍棒硬功的護院帶來。”姜亦塵邁步往外走。他心裏有口氣沒出，又不大想讓安煦看見。

駐邑軍衙門沒有私牢，全是關押犯紀軍官的暗室。

如今暗室裏塞滿了蔣家護院，蔣員外爲家主，好歹得了收押側廂的待遇。

但他富家翁的氣度一夜除淨。

房門一響，他就縮在牆角開始唸叨“被矇騙”、“不知情”。

看護他的避役見是姜亦塵來，行禮之後遞上供狀：“六爺，這是陳先生連夜整理的狀文。”

陳默有手段，只一夜時間便將蔣家結識智禪、祭祀聖女、及生意脈絡摸了清楚，甚至疆域內幾條不正常的商路也捋得清晰。

只不過……

“昨夜陳先生問及智禪背後是誰，蔣靡便賭咒發誓說沒人，純是智禪指點他祭祖之後，生意便好起來，每遇不順很快狹暗花明，他認屓蘇饈橋兒的‘福報’。”避役道。

姜亦塵目光落在供狀上，尋思這蔣靡即便是被擺在明處、享受‘福報’的棋子，也該讓這混賬物盡其用。

他正出神算計着，房門被輕敲兩聲。

“六爺，劉伯和偷襲安大人的護院帶來了。”陳默在屋外說話。

姜亦塵“嗯”一聲：“進來吧，咱們聊聊天。”

話音落，二人被帶進屋。劉伯沒了跋扈陰損，蔫耷腦，似要站不住；護院雖然被安煦一劍託砸出內傷，依舊滿臉強悍不服。

“劉伯……”姜亦塵閒庭信步到那奸猾黴薌頤媲埃“認字吧？來看看你家靡的供狀。”

他反手將狀紙交給避役，避役便將它在妹媲罷箍。

“其上內容言不盡實，你想想，還有甚麼補充？”姜亦塵聲音平淡。

劉伯要嚇癱了，看自家靡那慘樣、又看供狀，腦子停擺，只弦　

姜亦塵厭惡地瞥他一，也並沒指望他能說出甚麼，道：“陳默，看來他這口條慣纖巳艘馭燮凵伲說不出好話，給他了吧。”

陳默凜聲稱“是”，單手在孟買⒁荒螅將其下巴扯脫臼，又按住其喉嚨，不讓他叫，刀鋒一閃，大半截舌就給生生割下，扔在蔣員外面前；旋即，陳默抄起盆中碳，將傷口燙灼止血，敷上藥粉。

萌程“嗚嗚咽咽”，連疼帶嚇，昏死過。

姜亦塵冷哼一聲，T手勢示意陳默把人弄出，他不理嚇到抖如篩糠的蔣靡，又看那護院。

“名字？”他淡聲問，見對方臉色鐵青是內傷深重，暗：無燼一如既往地手黑。

“我叫阿恆，後來靡給了姓，叫蔣恆！”護院大聲回答。

姜亦塵T量他，看他雙手骨節粗大、眉肱實眉厚：“所以你格外死塌地？單論這點，倒是條漢子，只是可惜，你傷他。看來這是主力手……”

蔣恆一愣，剛反應過甚麼，姜亦塵頁鍪秩緄紓攥住他左手手腕。

下一刻，令人皮發炸的“咔嚓”聲短促而清脆。

蔣恆屔穹趾粒鑽的劇痛迅速鑽入大腦，他難以自控地慘叫出聲，冷汗迅速炸了滿，再看自己左手，大指是被姜亦塵掰斷了，彎出詭異的角度。

這還沒完。

姜亦塵根不停，面無表情地一根又一根，“咔嚓”聲在須臾間接連四響。

蔣恆的慘叫聲從高亢到嘶啞，後叫不動，只剩抽着冷氣“呵呵”，汗珠滴滴答答，他臉漲得通紅幾乎站不住，被兩名拉着，化作一灘沒魂兒爛肉。

“來想斷你十根手指，看在你忠侍主和……幾兩骨氣上，饒你一隻手，”姜亦塵接過陳默遞來的溼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手，溜達到臉沒人色的蔣靡面前，俯下/子，“員外爺，無論你從前是否知道，現在裏總該清楚你的生意來路不正。這些年浮屠門漸失教宗真，陛下……不痛快。所以你這案子呢，可大可小。往大說，你是勾結妖僧，戕害少女，以活人飼蟲，禍亂一方；若往小說，你不過是受人矇蔽，若能迷途知返，棄暗投明，往後的路……或許還長。”

話說到這，蔣靡中亮出窺見希望的光芒，直如抓住救命稻草，擡看姜亦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