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出氣 “只是可惜，你傷他…” （3/3）

姜亦塵着直腰，又道：“不忙回答，回都城的路上你好好考慮，入鄴陽那天，我要你的答案。啊……對了，說你還能幫莊大人T通任滿遷任都城的關竅，路子挺野啊。”

言罷，他在員外爺肩拍拍，吩咐陳默善後，拉門出屋。

此時夜午，姜亦塵在衙門口隨意墊一碗麪，將蒐羅的證據、供詞全過一遍，忙忙碌碌轉至黃昏。

對安煦的惦念便再也壓不住。

但他仍是忍下了衝動，轉軍衙後院的淨室，着人備熱水。

這一日烏煙瘴氣，他未染片點血腥，依舊“迷信”有腌臢之人的濁氣沾。

他解衣袍，在溫熱的水中蒸泡良久，連發都重新洗過，直到自覺污濁退盡，從到腳煥然，才換上一套乾淨衣裳，從淨室中鑽出來。

他欣欣然往門外走，通過大門口看出，看到暮色溫柔出一片市井煙火畫。他底有所迫切，迫切想離開這被算計、陰毒沁染的肅殺地，奔向帶有暖燈、惦念的一隅安寧。

陳默幫他備馬時，他在門口漫無目的地閒走，展眸遙遙看到陸沛剛從演武房鑽出來，突發奇想，揚聲問：“陸長史可知，哪家鋪子的蜜餞好喫？”

陸沛滿臭汗，懷抱長刀，聞聲轉，這纔看清門口一素服的是姜亦塵。

他慣是沉肅的臉上浮現出不大和諧的懵懂，眉毛擰成一團，嘴脣動了動，半晌沒出聲：蜜餞？六殿下問這作甚，關京州民情？還是……又出了甚麼新的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