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司天詭案錄 > 第78章 報復 安煦眩暈,身體一繃。

第78章 報復 安煦眩暈,身體一繃。 (1/3)

目錄

第78章 報復 安煦眩暈,身體一繃。

火摺子光暈有限, 堪堪照出堂的模樣。

老翁身穿紫紅百福褂、戴着員外帽,慘白臉頰上有兩團誇張如猴屁股的紅。他脣線暗得發黑,勾出生硬的山形, 兩邊嘴角像是在,但看得人臉酸。

老嫗則“花枝招展”得多,似爲配合結婚喜慶, 她襖上繡滿了纏着金絲線的花枝,口脂塗得好像吃了死耗子,反襯她一頭銀絲扎眼至極。她的表情很怪,像本不怎麼興, 又偏要給旁人看。

這是一對穿着真人衣裳的……紙人。

姜亦塵偏頭看安煦,見他挺淡定, 道:“這玩意怎麼那麼奇怪……”

但他沒看出哪裏怪。

安煦撓撓砂, 其實他剛纔也嚇一跳,見對方沒看出來,便硬裝大尾巴狼, 沒事人似的拿過姜亦塵中光亮,往紙人面前遞。

隨着光亮晃動,紙人的眼睛好像動了,泛着幽幽的微光,視點如活人般追着不速客。

然後,安煦居然把臉伸過去……聞了聞。

“煙松墨兌動物油點睛,”火光自他砂屯上打, 他半彎着腰、觀察完老頭, 緩緩扭臉看姜亦塵,“紙人點睛……能、攝、魂……”

姜亦塵:你比這倆玩意還嚇人。

他明知對方故意的,還是起一身雞皮疙瘩, 一摑他後腰:“別鬧。”

安煦得逞地了桑又將火光貼近老嫗,這回,他容淡去:“確實奇怪。除了點睛,”他指老嫗的頭髮,“這是真的。”

言罷,他百無禁忌,從老太太梳得油光水滑的髻上薅篩白毛放在火上燒。毛髮遇火焦曲,散開一股刺鼻的臭味。

薅完老婆諭販ⅲ他又去揪老頭鬍子,燒之依舊。

“頭髮鬍鬚不該是紙做的麼?這樣有何說法?”姜亦塵問。

安煦是司天堂監正,像個“異術百曉生”,也不可能知道普天之傻乃有詭祕術法,他想了片刻,猶疑道:“或許是剝生嫁裏的繪皮禮。”

聽就不是好詞。

他說完不解釋,又往別處照。

火光立刻照見多怪異人影——

堂屋兩側靠牆有圈椅,其中坐有賓客,牆角站着喜童,捧花籃,甚至屋角還有條看熱鬧的狗……

姜亦塵仔細端詳:“他們的頭髮鬍子是紙糊的。”

“但這位的是真的。”安煦將火焰壓低,光暈打亮一名正雩埡暄的客人。

他叉行禮,左是紙,右乍看像蠟。

安煦用火烤,對方部外層果然有東西融L滴落,內瓤顯現,是一隻幾近腐爛的人。

二人一圈轉衫矗越看越心驚。

堂屋內十一具紙人,每具紙人身上都帶有真人零件,、頭髮、牙齒、眼珠……

連牆角那條狗,尾巴都是真的。

“若是婚嫁,這裏還少了最重要的,缺了新郎新娘。”安煦道。

“說不定入洞房了呢,”姜亦塵隨口胡說,終於忍不住問,“剝生嫁是何意?”

安煦答:“是種邪術,起源是個挺癡纏的故事。至於‘剝生’就是字面意思,活取髮膚,零件越重要,咒力越強。據說能固魂L怨,了卻夙願,這其實是一種‘鎮術’。但我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做,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

“鎮術?需要滿屋賓客都‘剝生’陪綁,得有多大的怨氣?”姜亦塵問題賊多。

安煦搖搖頭,也不知道。

姜亦塵往屏風後走,那吹笛人腳程太快,他勉強追至這裏見對方進院便沒打草驚蛇。宅子背後是城牆,他一直守在外面,進院子看見有趟腳印入正堂,該是穿堂去了後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