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別哭 “可以嗎?我可以嗎…無燼。” (3/3)
姜亦塵心有所感,饒過他的嘴,吻他臉頰、耳朵,也吻他的脖頸和喉結。
安煦沉溺在愛意裏,他想起當初問對方“想侍寢嗎”,那是看似是流氓的一句玩笑,可玩笑出口怎麼可能沒真的想過?
如今姜亦塵化作一頭溫柔的野獸,要把他護在懷裏當至寶,把他藏在安謐的空間珍視、欣賞、然後品嚐。
事到臨頭,安煦竟說不出心裏是甚麼感覺。
似乎形容作“無所適從”最貼切。
他有些慌。
非是因爲情事本身。
曾經他想自己活不得多久,乾脆臣服於慾望;而今他驟然得知真相,知道姜亦塵多年的委屈、隱忍,又覺得自己懷揣破罐子破摔的念頭與他相處不妥,是對二人情感的……玷污。
安煦的心亂了。
忽而無奈。
他向來自認灑脫不羈,萬沒想到情事臨頭,竟然這麼扭捏。
他難忍地仰頭,合着眼睛深吸氣。
放在平時,姜亦塵該是愛極了對方在他的親吻中綻放生機;而現在,他動作停了,撐起身子、近在咫尺間觀察安煦的表情,怕他難受還忍着不說。
上次唐突一回,成了安王殿下一輩子的陰影。
而當他確定安煦沒事,整個人都沉浸在愛意裏,他目光又柔和了。他將安煦散亂的頭髮掠開鬢邊,重新吻他的眼睛,若即若離、蜻蜓點水。
他在親吻的間隙裏,緩着聲音問:“可以嗎?我可以嗎……無燼。”
那是懇求,把迫不及待都換成小心翼翼,聽得安煦心口疼——情到濃時、真心相待的人何須如此呢?
安煦睜眼,常日狡黠的眼神有些失焦。他摸到姜亦塵腰間一抽,對方衣裳霎時鬆了。
也就因爲衣裳散了,“啪嗒”一下,對方領口掉下個東西,砸在安煦胸口,惹他眯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