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替罪羊 (2/3)
林亭松點頭應道:“推他出來,最多也只是個交易違禁致幻品斂財的罪名。”
棋子暴露了,推出來棄掉就好了。
若是再繼續查下去,背後就不一定是甚麼了。
“林大人沒有其他要和我說的了?”隋寒的臉色也有些蒼白,頭髮還溼漉漉地搭在肩上。
“讓他們給你煮碗薑湯吧。”林亭松擡眼看着他,剛要開口叫人進來,便被捂住了嘴。
隋寒俯身壓了過來:“拿了我的東西,就不打算還了?”
“我拿甚麼了?”林亭松掙開隋寒的手,疑惑問道。
冰涼的氣息撲在林亭松臉上,之前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可還未等細想,隋寒便擡手放在林亭松的小腹上。
“你做甚麼?”手爐滾落到牀榻上,林亭松抓住隋寒的胳膊,卻被對方用另一隻手鉗制住了。
“隋大人看清楚,這是松風苑,外面可都是我的人。”
隋寒輕輕壓着林亭松的小腹,不屑道:“就你院中那幾個人,一起上又能如何?”
這點隋寒沒說錯,林亭松一向低調,院子裏根本沒安排多少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隋寒的對手。
況且,他也不想這麼快就和鸞臺撕破臉。
“賬冊給我。”隋寒的手冰涼,隔着薄薄的中衣,林亭松只覺得剛暖和過來的身子又涼透了,開始絲絲縷縷發疼。
林亭松微微弓着背,問道:“甚麼賬冊?”
“別裝傻了。”隋寒手掌微微開始發力。
“呃……”林亭松疼得哼出了聲,“鬆手!”
怎麼偏就生得這樣一副讓人下不去手的模樣……
隋寒盯着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卸下力來,讓林亭鬆緩了口氣,緊接着又猛地按了下去。
林亭松對疼痛本就比常人敏感,實在禁不起他這麼折騰,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我才用了不到兩分力,林大人這麼怕疼?”
“我真不知道甚麼賬冊。”林亭松眼尾泛紅,喉間溢出的喘息裹着藥香,“我從小就怕疼,還請隋大人別再用力。很疼,真受不住了。”
林亭松一向會示弱,不然他也不可能全須全尾活到今天。
而且他也發現,這位鸞臺主事,也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
隋寒果然鬆開了手,林亭松捂着小腹,有氣無力地靠在牀頭。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傳來金玉的聲音:“公子,剛換下來的溼衣服裏有本冊子。”
林亭鬆緩了口氣,努力坐直身子,讓金玉把冊子遞了進來。
“這是隋大人說的賬冊?”林亭松將冊子輕擲在隋寒膝頭,冷汗已經順着鎖骨滑進鬆垮的衣領,“你在水下掙扎時,這東西掉了,我抓住就順手放在了自己這了,方纔確實忘了。”
隋寒自然不信這套說辭,這人肯定已經讓人謄抄一份了,甚至可能都已經背下來了。
不過既然東西拿回來了,也沒必要面子上太過不去。
他撿起手爐輕輕放回到林亭松肚子上捂着,還裝模作樣地揉了幾圈:“看來是我誤會林大人了。”
林亭松嫌惡地推開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說清楚就好。我難受得厲害,隋大人請回吧。”
看着隋寒關上門,林亭松從牀頭滑了下來,蜷着身子抱着手爐緩了好半天。
金玉這賬冊要是抄得再慢點,自己恐怕已經被隋寒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