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假面謀 (6/10)
“我沒事。”
“怪了,連你都沒事……”
隋寒蜷了蜷身子,話音裏似乎還摻了幾分委屈。
林亭松忽然想到了甚麼,問道:“你是喝不得羊奶嗎?”
隋寒猛然醒悟,那怪味就是羊奶的羶味。
太久沒碰過,一時竟沒吃出來。
隋寒從小便喝不得羊奶,有次不小心偷喝了,連着吐了好幾天。
大夫看過後說他的體質受不了這種陰膩食物,從那之後,他便再沒碰過了。
“我去叫人。”說着,林亭松便要起身。
隋寒抽出一隻手按住他,說道:“不必,等這勁過去就好了。”
“就這麼硬扛着?”林亭松問道。
“放心,有數。”隋寒喘了口氣,忽然低笑道,“怎麼?心疼了?要不給我揉揉?”
黑暗中,林亭松重重嘆了口氣。
“逗你的,別當真。”
話音剛落,溫熱的手便覆上了隋寒的胃腹。
“你……”
剛要出聲,就被林亭松輕輕捂住了嘴。
指腹蹭過他乾燥的脣,隋寒本能地想躲開,卻被壓低聲音的“別吵”兩個字釘在原地。
雖然看不清人,但隋寒能感受到林亭松離他非常近,近到連清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乾淨的皂莢味撲面而來,讓林亭松想起在鸞臺大牢裏的那個晚上。
鬼使神差地,手指輕輕勾住了隋寒的衣襬。
溫熱的手探了進去,隋寒不自覺繃緊身體,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悶響。
等林亭松回過神來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直接把手抽出來似乎太刻意了,只能將錯就錯,裝作大大方方的繼續下去。
掌心下的皮膚冰涼,耳尖卻燒得發燙。
過了許久,林亭松見人似乎是睡着了,才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剛準備把手撤走,卻被攥住了手腕。
“還難受?”林亭松問道。
隋寒搖搖頭,拿着他的手放回原處:“這樣暖着舒服,放着就行。”
林亭松沒再說話,側過身子換了個姿勢,把手又放實了些。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逐漸交疊。
一夜好眠。
屋子裏剛露出些天光,林亭松便被開門聲驚醒了。
他輕輕挪開隋寒壓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收回手,往右邊挪了挪,拉開段距離。
來人張望了一圈,邁過睡得橫七豎八的人,朝林亭松走了過來:“主子要見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