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小聚 （3/3）

“喜歡又不一定要擁有。”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就像我的志玲姐姐，喜歡了很多年，也沒想過要怎麼樣。”

何驍愣住了。

足足兩秒鐘，他的大腦才處理完這句話的信息。然後他猛地放下水杯，眼睛瞪大：“你說甚麼姐姐？”

“志玲姐姐啊。”秦嘉澤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兩度，眼裏閃着促狹的光，“林志玲，你不知道？”

“我草——”何驍又吐出那個萬能的感嘆詞，表情介於震驚和好笑之間，“秦嘉澤，你居然敢揹着我惦記志玲姐姐？”

“那叫欣賞。”秦嘉澤糾正，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健康、純粹的欣賞。”

何驍眯起眼，一步步走近。燈光下，他的影子完全罩住了秦嘉澤。

“好，健康、純粹。”他重複，聲音低下來，帶着某種危險的溫柔，“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不那麼健康純粹的。”

話音未落，他忽然伸手——

秦嘉澤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按在了牀上。柔軟的牀墊陷下去，何驍的手臂撐在他耳側，整個人籠罩在上方。

燈光從何驍背後照過來，給他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他的眼睛在陰影裏亮得驚人，那裏有笑意，有威脅，還有更深處的、溫柔的東西。

“敢惦記別人……”何驍俯身，呼吸拂在秦嘉澤耳邊，聲音低得只剩氣音，“今天得讓你付出點代價。”

夜風從微開的窗戶吹進來，輕輕拂動窗簾。

那個遲到了太多年的答案——那句英文短信的真正含義——依然徘徊在脣邊，但似乎不再那麼急迫了。

因爲有些話，不說出口，也已經在這個夜晚的空氣裏，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