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不入情場 (1/3)
第 26 章不入情場
自從謝文不用去懺悔後,他並沒有減少出門的時間,到點他還是會收拾收拾出門,徒弟們都不知道他去做甚麼。
謝文向每個徒弟都要了他們的時間表,不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關注溫弦的時間表。他發現他們兩人的時間表幾乎差不多,交叉的時間很多,大部分重合時間都是下午的訓練。
其實溫弦也在好奇謝文的時間安排,尤其是謝文那些原本屬於懺悔的時間,現在他用來做甚麼了。
路邊的小販還在吆喝,溫弦又穿了夾克,戴了帽子去了不遠處的圖書館。
他取過一本詞典,本想從中拿出雲詩最近調查的結果,卻忽然發現詞典中的一個詞語“感恩戴德”,其中的“戴”字,好似被抹除了。
溫弦原本並不在意,直到他翻到雲詩留的字條,才發現整本詞典好像都沒有“戴”這個字。他微微疑惑,屬於秦瑜的記憶提醒他,這個字在幾百年前是存在的,而且還有“戴”姓人家。爲何現在連這個字都消失不見了?
他帶着疑惑,又去翻閱其他書本,沒出他的意料,所有可能有“戴”這個字的句子,竟全部只是有“戴”這個字的空位。
溫弦微微皺眉,將雲詩的信展開。
信中寫了她對“玄峯人影”的調查,雲詩去了玄北郡,拜訪了幾家玄北人家,將瞭解到的事情全部都回報給了溫弦。
玄北宋家,密道通山,宋景榮之子宋澤,炸山滅戴家,密道被毀,玄峯此後無人能及,宋家舉家東遷,成爲槐東宋家。
溫弦翻過信件,見上面繼續寫道:長生者宋澤,現居玄北郡,與槐東宋家斷絕關係。
最下面還寫了宋澤的住址。
溫弦禁不住疑惑,宋澤爲甚麼要滅戴家?如今“戴”這個字似乎被人遺忘了,若是給人講這個姓,大多數人都會以爲“戴”爲古字,並不是一大家族的姓氏,若是再想知道當年的事,就這被人遺忘的速度,估計也無從查起了。
他將信隨手撕掉,丟進了垃圾桶,得想辦法繼續調查做噩夢的原因。
待他走出圖書館後,卻忽然覺到身後有一股涼意,像是某人將他的心思看穿。
他猛然回頭,卻見一人藍袍銀髮,面帶微笑,一副無害的教書先生氣質,彬彬有禮地正眯眼向這邊看來。
溫弦心中惶恐不安,表面不以爲意,實際上內心極度惶恐。此人的雖是銀髮,面容卻只有二十多歲,對普通人來說,這種裝扮就很不正常,像是在扮豬喫老虎。
“你可是在爲你的病症在尋方?”那人竟跟上了溫弦,在五步遠處問了出來。
溫弦愣了一下,轉身再去看那人,卻發現之前好像跟他見過面。
“溫弦,你的病症最近可有好一些?”那人走上前來,柔聲笑道。
恍惚中,溫弦忽然想起了此人,正是長生者宋澤!
那日溫弦抑鬱症發作,便是宋澤爲他催眠,不過當時的宋澤可不是銀髮!
“你是?宋澤”溫弦是一點也不跟這個前輩客氣。
“正是在下。”宋澤笑道。
溫弦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澤,見他腰間掛着禁步,梳妝打扮可以被稱爲精緻。
下一秒,溫弦便直男地嫌棄道:“你穿得怎麼跟個女人似的?”
宋澤:……
“在下並不覺得……”宋澤苦笑道。
溫弦聽到宋澤的話後竟又是一愣,剛剛那句話怎麼就脫口而出了?!爲何宋澤會出現在這?!
正當溫弦想問的時候,宋澤先解釋了起來。
“我最近想搬來陵中郡,正在尋合適的工作,不然沒錢租房。”
溫弦明顯覺得出,宋澤想要套近乎,但溫弦並未讓他得逞。
“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哎!”宋澤急忙走上前兩步,“你不想跟我聊兩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