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不入情場 (2/3)
“我跟你很熟嗎?”溫弦冷冷道。
宋澤一愣,急忙將手抽回,賠笑道:“我是個心理醫生,你若是需要……”
“不需要!”只要溫弦不去看對方的眼,他就能拒絕得很乾脆。
宋澤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也只好作罷,他訕訕地撓了撓頭,轉身離開了。
溫弦看到宋澤的背影,這才喚醒了他幾世前的記憶。那時的宋澤,曾是他的摯友,兩人同是孤兒,相依爲命,直到宋澤被玄北宋家收養……
不過溫弦並未後悔對他如此刻薄,既然感到不爽,就沒必要再強撐着跟他社交。
……
中午,遲姝在爲大家準備午飯,竈火輕跳,湯沸聲細。
只聽“吱呀”一聲,廚房的門忽然被推開,溫弦徑直走進廚房,淡定地從冰箱裏拿了一瓶飲料,腦中卻不停地回想着前世跟宋澤的經歷,他過於專注,竟沒注意一旁的遲姝。
可遲姝害怕傳說中的“邪神”,她大叫一聲,彷彿見了鬼,下一秒就把一大盒黃豆撒了一地。
溫弦這才從沉思中緩了過來,疑惑地看了遲姝一眼問道:“需要幫忙?”
“不……不用……”遲姝腳下一滑,踩到了黃豆,竟直接撲向溫弦,最要命的是,她將溫弦左臂的衣袖給扯爛了,那道疤痕就這樣晾在了遲姝眼前。
溫弦倒是將她扶住了,沒吭一聲,只是歪頭看了一眼袖子,然後轉身去拿簸箕收拾地上的黃豆。
遲姝滿臉驚恐,她急忙裝作甚麼也沒看到的樣子蹲在地上也去撿黃豆,可她卻沒撿多少便又看到了溫弦那張冷漠的臉,她便急忙捂臉叫道:“我……我甚麼也沒看到!”
溫弦只是將手裏的黃豆都放進了袋子裏,起身說道:“我也從來沒掩飾過,你怕甚麼?”
遲姝怎麼會信邪神的話,便掩面指着溫弦的左臂,“你……邪神……”
“你懷疑我是邪神?”溫弦挑眉道。
這句話被剛到家、路過廚房的謝文聽見了,他立馬探頭進來問道:“溫弦!你說啥?!”
溫弦扭頭看向謝文,用手指着臉說道:“小姝懷疑我是邪神。”
謝文盯着溫弦的臉看了又看,然後皺眉掐起了腰:“這麼說,你長得確實有點像。”
溫弦只是一攤手,然後說道:“那就殺了我唄。”
謝文眉頭又緊鎖了一下,畢竟那日只有他沒被驚醒,可這小子經常做噩夢也是真的,很多時候不是叫一遍兩遍就能將他從噩夢中叫醒的,聽不到動靜也是正常。他還查了溫弦手腕上的定位儀,在溫弦房間內,位置就沒變過。
接着,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謝文的嘴裏傳了出來:“就他?!還邪神?!那點功力,仙骨值才25,怎麼可能是邪神?!”謝文就這樣赤裸裸地開始嘲笑溫弦。
溫弦覺得出來,謝文更多的是不想承認這個懷疑,因爲他離不開“溫弦”,他喜歡“溫弦”,就是他解除了所有的封印站在面前,這小子都不一定願意承認,他眼裏的那個溫弦就是邪神秦瑜。
“再說了……邪神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要真的是邪神,早就把我們殺光了!”謝文說着便開始安慰遲姝,似乎要遲姝配合他去不相信溫弦是邪神。
此後,謝文便沒再提過,只是一個勁地去找他口中的殺父仇人邪神秦瑜,好像這樣,他就真的能找到一個證明——溫弦是清白的。
……
夜晚,月色明朗。
溫弦還再努力回憶有關宋澤的記憶,好像這個宋澤非常仇恨戴家,不過具體原因是甚麼,他實在是想不起來,這還是需要謝文的血,多解開些封印纔行。
可謝文沒放過溫弦,他一個勁地盯着溫弦看。看着他洗臉刷牙,直到他進浴室。謝文總覺得溫弦身上似乎有甚麼魅力在吸引着他。
他見溫弦從浴室走出來,急忙瞥了周圍,四下無人,又將他推進浴室,上前問道,“你爲甚麼會做噩夢?”
這時他發現,溫弦似乎長高了,竟然馬上及得上自己了……
“小時候看着父母慘死落下的陰影。”溫弦說着便拿過毛巾便開始擦頭髮。
“你爲甚麼不爲他們報仇?”謝文繼續追問道。
溫弦將毛巾放下,從鏡子裏看着謝文苦笑道:“他們被這萬惡的世界給逼死,我也沒地方去報仇,他們死了倒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