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可言說的愛情 (1/3)
第47章不可言說的愛情
謝文回到家便又跟溫弦吵了一架,嫌他去齊府冒險,嫌他爲咒箭教賣命,當晚他便將溫弦推進屋內又罰了一頓,理由是溫弦違背門規,總是做偷雞摸狗的事。
謝梧在門外聽到溫弦的求饒和呼喊,便覺得這個溫弦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個受虐狂……
第二天一早,溫弦便扶着腰從臥室裏爬了起來,提前爲兄妹倆準備好了早飯。
謝文見溫弦又要出門,便開始拿師父的名義來壓他,可溫弦晚上喫這套白天可不喫,他扭頭就抱着電腦瞬移走了,獨留謝文在客廳裏怒罵。
溫弦將一封郵件發到了花戎咒箭教搭建的信息系統中,約他在陵橋橋洞下面見面。
花戎看到郵件微微一愣,這個溫弦竟然沒死?!前日他已經在努力攔杜墨不去殺死那隻毒星了,可杜墨功力太強,花戎根本鬥不過他,毒星還是被杜墨給捏爆了,他一度以爲溫弦已經死掉了。
花戎瞬移來到橋洞,便看到溫弦正盤腿坐在地上在電腦上敲着甚麼。
“哥!你沒事!?太好了!”花戎大喜道。
“我在走的時候就已經用謝家的解藥解毒了,自然是沒事啊!”溫弦一句話就把花戎的下一句“你是不是邪神”給堵住了。
花戎一臉苦澀,只能換句說道:“是杜墨,我沒能攔住……”
“我又沒事,若是不信任你,我也不會再聯繫你。”溫弦笑道。
“啊哈哈!”花戎激動地摟住溫弦的肩,雖然溫弦沒承認,然他已經默認溫弦就是邪神了。
“不過我是想找杜墨,既然他來了,爲甚麼不讓他見見我?”溫弦挑眉笑着,就看着花戎臉色從紅潤變成了紅溫……
杜墨竟真的走了過來,他打量着溫弦,也開始懷疑溫弦就是邪神:“你怎麼知我也會來?”
“哥……我也不是故意不信你……是因爲你是謝文的徒弟……還是將他救走了……”花戎急忙解釋道。
溫弦將電腦一扣,看着杜墨對花戎笑道:“可他是謝文的師兄,你爲何會信他?”
“既然知道我是你師伯,你也該交代一下,你是如何活下來的。”杜墨冷冷道。
溫弦從地上站起,冷笑一聲:“謝文的師兄弟們也不過如此,本座只是想利用他而已,你倒是明知本座的身份,還在這自詡本座的師伯。”
花戎一臉驚喜,急道:“我就知道哥是邪神!”
杜墨臉上一黑,擡手便運功朝溫弦打去,他自然是覺得不服,謝文那小子的徒弟竟然敢跑這來耀武揚威,葫蘆裏到底賣的甚麼藥?他掌風凌厲,將全部的功力都聚到了掌上,就是想將這個僞邪神給一招斃命。
可溫弦絲毫不躲避,直接飛起一掌跟他交手。杜墨竟沒能抵住這一掌,他急忙側身泄力,才面前沒讓自己飛出去。
花戎還以爲杜墨會就此收手,卻沒想到他竟拔劍又攻向了那個手裏只有“14寸鐵”的溫弦……
“杜墨!你住手!”花戎眼見着那劍要刺穿溫弦的心肺,將他釘死在地上了。
劍尖已到胸口,溫弦也絲毫不亂,他左手抱着電腦,右手運功化劍,只聽“當”的一聲,杜墨手裏的那柄劍就被溫弦的志堅劍給打了個缺口,杜墨見到志堅劍,也只能收劍跳開,愣愣地看着溫弦……
“志堅劍!真是是主上!”花戎急忙下跪,急道:“拜見主上!”
溫弦見杜墨也一臉不服氣地單膝跪地,給自己行禮,也只能皺眉煩躁道:“這裏只有我們三個,別跪我。”
花戎急忙拉住杜墨幫着他給溫弦道歉道:“杜墨他這人就是這幅脾氣,主上您別生氣……”
“無妨,我自是知杜墨的性子,只是我有事想問杜墨,才把身份亮出來的,出了這橋洞,你們誰也不準說出去。”溫弦低聲說道。
杜墨自是知道邪神曾是甲位神君,他不得不服溫弦,也只好給他又行了一揖,說道:“杜墨驚擾主上,請主上贖罪……”
溫弦纔不理會這些無聊繁瑣的禮儀,直奔主題問道:“你知道齊明的甚麼祕密?你跟齊沐笙和齊明之間發生了甚麼?”
就在這時,溫弦收到了謝文的電話,那手機鈴聲就特別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溫弦也只好去接。
“甚麼事?”溫弦冷冷道。
“都是乾的好事!我師姐發現那隻手帕是她昨日給我的那隻了,剛剛給我發消息問我怎麼回事!”溫弦的手機本就不是甚麼好手機,漏音比較嚴重,謝文的怒吼都被兩人給聽到了……
“關我屁事?!是你當時非要把我供出來!”溫弦低聲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