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可言說的愛情 (2/3)
“呸!要不是你想去齊府,我昨晚早就回家了!還有!我知道你現在在咒箭教!幫我從杜墨那裏把真帕子拿來!”謝文繼續吼道。
溫弦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有火了,這小屁孩當真不懂事,齊府明擺着有問題不去調查,現在就知道衝自己怒吼……
“你當咒箭教是我家啊!?我想去就能去?!”溫弦終於還是憋不住了,他瞥了一眼花戎便跟謝文吵了起來。
“我不管!!我是你爹!你給我想辦法!”謝文是對溫弦一點也不客氣,說着便開始耍小脾氣。
“滾!”溫弦吼完便掛了,然後看到花戎和杜墨一副裝作甚麼也沒聽到的樣子便知道他們都聽到了。
花戎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說道:“主上,你需要換手機的話,跟我們講就行……”
溫弦臉上微紅,然後輕咳一聲繼續問杜墨道:“我想知道齊明的祕密。”
杜墨剛剛在聽溫弦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好怎麼跟溫弦講了。
“主上,齊明他跟姜臻有聯繫,我偷聽過他們商談,販賣人口也是姜臻讓齊明做的。”杜墨幾句話就把知道的都告訴溫弦了。
“你聽了他的祕密,他僅僅是將你逐出師門?”溫弦疑惑道。
“他想殺我滅口,是我逃了……他只能對外宣稱將我逐出了師門。”
溫弦還是覺得有些怪異,便繼續問道:“你爲何不把他的祕密公之於衆?”
“我……我還念着沐笙……不想跟他撕破臉……”杜墨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這時候,溫弦的手機又響了,不用猜就知道,又是謝文。
溫弦掛了三次,謝文鍥而不捨,又打了過來,溫弦只能接了……
“你不想我報警被圍剿就乖乖在橋洞待着!”謝文氣道。
“謝文,你還查我定位!?”溫弦說着纔想起自己手上的那串珠子,他昨晚跟謝文打鬧,被謝文強制戴上了,再加上冬天穿衣服厚,他沒甚麼感覺,竟忘記摘了……
“我現在無名無分!也懶得跟咒箭教的人鬥!我只想你幫我把真的帕子拿來!”謝文繼續說道。
“滾!”溫弦忍無可忍,怒吼了一個字便又掛掉了電話。
就在溫弦想繼續問杜墨的時候,謝文一個箭步便衝了進來,持劍便要跟花戎打,可他看到了杜墨,立馬收劍又要吼溫弦。
“謝文?!”謝文在杜墨眼裏可不是師弟,而是阻礙他迎娶齊沐笙的絆腳石。
“你在這就太好了!師姐要我找你的消息!”謝文卻繼續將杜墨當師兄,急忙拉住他的手,開始哀求杜墨把師姐給的帕子還回去……
溫弦看到謝文這過家家的樣子便氣得直翻白眼:“你安排他們倆見面不就行了?!”
“好主意!”謝文說着便開始給齊沐笙發消息,說要給她個驚喜。
……
待杜墨與齊沐笙見面後,謝文也放下了一樁心事,終於是能在自己師姐那解釋過去了,那個帕子正是齊沐笙爲了掩飾她曾送過杜墨一隻帕子,所以纔給自己的師兄弟們一人一個的。
杜墨告訴了溫弦齊府地下的入口,說是那地下信道是與長生殿相連,齊明跟長老是有甚麼祕密交易,他知道沐笙還念着自己,所以也想把這緣由搞清楚,若是能早些,說不定他還是有機會將迎娶沐笙,所以他非常希望能配合溫弦把這件事查清楚。
等兩人約會結束後,溫弦也被謝文揪着耳朵帶回了家。
雖然謝文甚麼也沒說,但溫弦也能覺得出來,謝文很害怕也遇到自己師姐這種狀況,他盯着溫弦猶豫了好久,不知是要問溫弦是不是邪神,還是問溫弦是不是喜歡自己,但最後一句也沒問出口,只是默默地擠在他身邊低頭嘬那個飲料瓶子。
晚上睡覺前,謝文見溫弦在看書,便直接擠了過去想要跟他一起看。
“你最近很閒啊?”溫弦翻了一頁挑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能幹啥……”謝文知道溫弦又想催他去找工作了。
“你能打,去做保安吧。”溫弦推開謝文嫌棄道。
謝文沒了神君之位後便變得可憐巴巴的,得指着自己的徒弟和老姐過日子了。不過說到能打,謝文便想起了溫弦能挨……昨日他好像罰了溫弦二十鞭,怎麼今天就好了?!
“你的傷好了?!”謝文說着就去按揉溫弦的傷,見溫弦沒個反應便知道這小子早就把傷療好了,這療傷速度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