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錯失 (2/2)
元祖峯毒蛇般的眼神射向她:“兩天一夜,去哪裏鬼混了?”
裴裳擡眸迎着他帶毒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心情太壓抑了,去海邊吹吹海風。”
“元太太做的就那麼壓抑嗎?還非要去海邊吹風。住着深圳最繁華地區的別墅、坐着專職司機開的豪車、提着每年限量款的包包、戴着價值不菲的首飾、頭頂深圳富商元太太的頭銜……還不夠?”
他繼續數落:“裴裳,做人不能太貪心,你擁有的是別人羨慕不來的,而你現在告訴我這種生活讓你過的太壓抑?這真是我今年聽到最可笑的笑話。”
元母插嘴道:合着嫁進我們元家還委屈了你不成?若不是當年阿峯慷慨幫你爸還上債務,你爸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裴裳,你是爲了救你爸爸把自己賣給了元家,不是嫁給了元家。賣和嫁的區別,一個是保姆一個是主人,保姆是幹活的,主人是享福的,你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和身份,別人喊你一聲元太太,你真拿自己當太太看了。”
“媽說的都對。所以這些年我盡心盡力的伺候媽,從未敢拿自己當主人看待過。”
聽着裴裳的軟刀子話,元母哼了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媽,多虧這些年您教育的的好,我才能不忘初心呀!”
元祖峯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自從她嫁入元家,溫和、恭順、忍讓,即便知曉他在外面風流成性,卻從不說一句只言詞組反抗的話來,她就像一個半熟透的軟柿子似的,看似任意拿捏,其實卻毫不服軟。
若不是有幸嫁入豪門,裴裳在電視劇裏看到古代大戶人家罰跪會在現代的豪門大院裏上演,輕則言語上的訓斥和攻擊,重則罰跪,關上門來還要忍受元祖峯對她身體上的變態施虐,縱然光鮮亮麗的豪門闊太生活,私底下卻如螻蟻般屈辱而活。
跪罰結束,膝蓋都是淤青的,還沒來得及心疼自己的膝蓋,又到了伺候元母用餐時間,等到把元母伺候完,裴裳才感覺肚子咕咕在叫,她纔想起來自己從白鷺湖回來,一口水還未進肚。
這些年她在元家學會了一個無敵心態:人家虐我千萬遍,不管不顧先乾飯。幹完飯纔有抵抗力被他們繼續虐,喫飽喝足,繼續戰鬥。
醉酒歸來的元祖峯,沒有宿醉在外面女人的懷裏,如鬼魅一般的男人,一臉酒氣的來到她的臥室,如老鷹抓小雞般一把將她從被窩裏抓起,那雙深邃的眼眸鎖住她問:“裴裳,別惹我。”
裴裳以爲是做噩夢,伸手揉裏揉雙眼,那鬼臉正看着她,她才如夢初醒說了句:“大半夜你不睡覺,發甚麼酒瘋?”
他撕開裴裳的睡衣,一隻冰涼的手來回在她柔嫩的身體上揉搓,彷彿在檢查甚麼似的,他突然咬住她的耳垂說:“想睡覺是吧?我陪你。”
醉酒的男人就如那嗜血的老虎似的,又撓又抓又咬又啃的,裴裳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既入虎口,掙扎已是無望,不如讓他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