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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泡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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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他

“元祖峯最近肯定是中邪啦!”從前嫌她出去丟人現眼,現在不知是香港大補丸喫多了,腦袋喫壞了,走哪兒都把裴裳拎着,恨不得二十小時把她別在褲腰帶上,元祖峯這一頓操作,讓做賊心虛的裴裳惶恐不安。

裴裳無數次在心裏假設:若元祖峯知道她揹着他給他戴綠帽子,會讓她怎一個死法?一想到這裴裳就渾身打顫,出軌一次和出軌無數次有甚麼區別?

元祖峯這些年給自己戴的綠帽子都可以開個帽子鋪了,不僅綠她,還聯合外面的那些帽子來羞辱她,這些年,裴裳半夜接到的騷擾電話不計其數,有上來就罵她的,有張口就讓她把元太太的位置讓出來的,有的更牛逼,直言不諱的分享她和元祖峯在牀上的豔事,分享到激情之處還不忘問一句:“元太太,你大概沒享受過這種感覺這種待遇吧?”想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是氣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

大雨的天,高端聚會場所,站的高望得遠,雨景甚美,滴答滴答在玻璃上,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擾的人心煩。

“這是李總、那是王總、這是某某公司的甚麼甚麼的……。”跟隨元祖峯應酬,就是見不同的人,喫不同的飯,吹不同的牛逼。社交場合上,做生意的,牛逼該吹要吹,萬一吹成了,又是一單大生意。不吹,這天還怎麼聊?

裴裳覺得無聊,坐了一會,就獨自出來坐在酒水吧看雨景,這可比聽吹牛逼有意境多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裴裳轉頭,果然是熟人。心驚:“是那隻鴨?那隻老鴨又出來賣了?從惠州白鷺湖來深圳賣?”

還好那隻老鴨沒看到裴裳,只聽他跟旁邊穿着雍容華貴的富太說:“這個產品很好的,很多像您這樣的太太都選這個產品的,我們不僅□□操作,售後服務也是很專業的……。”

“這年頭出來做鴨子這麼專業嗎?不僅可以□□,還有售後服務?”

裴裳嗤之以鼻:“果然是一隻油嘴滑舌的老鴨子,業務知識那麼專業,推銷能力堪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還狡辯自己不是做鴨的。”

富婆將那雙優雅的手放在他大腿上問:“你這樣的,□□是甚麼價格?”

那隻老鴨彷彿習以爲常說:“太太,這是我名片,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繫。”

富婆拿起那張名片看了眼:“羸知晏?名字和你人一樣,有味道,男人的味道。”

“我呸!還味道?一隻出來賣的老鴨子,就算有味道,也是老鴨湯的味道,又酸又臭。”

裴裳心裏罵着,不知怎的一種失落情緒湧上頭來,說不清道不明,總感覺胸口有一股氣,要出一出,不然憋的難受,憋的恨不得想把那隻老鴨抓回來煲鴨湯。

“喲!惠州賣不下你,都跑深圳來賣啦?還是你業務廣泛,只要有人需要你,全國各地的賣,還□□那種。”

羸知晏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到一股諷刺熱辣的腔調,定睛一看,是那個他恨不得捏死的死女人。

他彷彿家常似的問候:“元太太,好巧啊?陪元先生出來應酬啊?”

裴裳居高臨下的撇了他一眼說:“你剛剛和那位富婆的談話我都聽到了,還說自己不是鴨,都□□了。明明是一隻老鴨,還立男子漢的人設。做鴨就做鴨唄!靠自己本事賺錢,又不偷不搶的,有甚麼遮遮掩掩的。”

羸知晏靠近她一步問:“元太太喫醋了?自己泡過的鴨被別人泡,心生嫉妒,不爽了?纔會有那麼多抱怨?”

“我靠,我會去喫一隻鴨的醋?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好好太太的裴裳第一次在公共場所爆粗口,這種感覺一個字“爽”,兩個字“超爽”,三個字“非常爽”。

羸知晏看着她說:“元太太,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在這拌嘴。”

裴裳纖細的手拉過他的白襯衫領口諷刺道:“莫不是急着去服務剛剛那個胖肥婆吧?你還真是不挑食,甚麼貨色都能下得去嘴。”

“元太太,你是饞了嗎?”

他攬過她纖細的腰,舌頭伸進她的脣,她被親的驚慌失措。

驚慌失措過後,她反而膽子大了起來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着他的襯衫領口向女廁所的隔間走去,當門落鎖的那一剎那,她輕聲命令:“坐在馬桶上。”

羸知晏將馬桶蓋放下,很乖的坐了上去。

裴裳掀起那繁瑣的宴會禮服,叉開腿坐在他的腿上,兩個人的隱祕之處剛好貼合在一起,瞬間火花四濺,她舔了下他的耳垂問:“服務那個胖肥婆,不如來服務我,反正都是出來賣,我給的錢不會比她少的。”

聽到賣這個字,羸知晏那股憋在心裏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將她的身子提起,將她身體翻過去靠近木板,撩起她的裙子,從背後直驅而入,翻滾的怒火在她身體裏燃燒着,直到將她燒熟、燒紅、燒燙,燒到她輕聲呻吟,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彷彿一頭迷失的小鹿似的低喃:“抓我、咬我、蹂躪我……就讓我這樣死了吧!”

他輕咬她的耳朵,帶着男人磁性的聲音問:“你很寂寞、很孤獨、很壓抑對嗎?”

裴裳將頭側靠在他胸前命令似的說:“親我的嘴,我喜歡你的舌吻技術。”

他乖覺的盡情服務,直到她淪陷化爲一汪春水,癱軟靠在他身上,猶如一隻被淋溼蜷縮在他身上可憐的小貓似的,讓人沒來由的心疼憐愛,想要去撫摸給她溫暖和安慰。

羸知晏坐回馬桶上,她重新坐回他的腿上,雙手圈住他脖子嫵媚道:“別出去做鴨了,我包養你如何?”

不提鴨還好,一提鴨,本來被她一汪春水澆滅的怒火又重新燃起,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盯着她媚眼遊絲的眼睛解釋:“我不是做鴨的,白鷺湖那次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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