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送身
送身
老闆娘又將老闆的小情人暴揍了一頓,還是在公司的樓下,很多公司員工親眼目睹老闆娘暴打小三的畫面,不嫌事大者還拍了視頻發在微博和網站上,這種難得一見的老闆家事,不看白不看,正宮打小三不是甚麼稀奇之事,街頭巷尾每天都有真人上演這種戲碼,但是身爲有頭有臉的清峯集團的老闆娘和清一色餐飲連鎖公司的老闆打小三,那可不是想看就能看的,在議論紛紛中,見小三被打的憤怒離場,有些正義之人說:“老闆娘就是老闆娘,把那三打的跳腳。”
還有人說:“老闆的審美從未變過,換人不換臉,情人和太太長着一張共用的臉,大概只有老闆能懂那是一種甚麼特殊的癖好和感受?又是一種甚麼極致的變態心理補償……。
網站是懂的流量的,視頻一經發出,熱度像坐火箭似的成爲了各大網站的熱度話題,裴裳這個富太太也成爲了流量人物,人美心善,嫉惡如仇,手撕小三維護尊嚴和正義,儼然她成爲了正宮的楷模,很多人評論“打得好”,有一些網絡噴子噴:自己沒本事管住男人,去打三出氣……。
還有人說:男人有錢都一樣,原配那麼美,家花不如野花香。
還有人看笑話似的說:清峯集團的老闆元祖峯癡情又專一,太太和情人傻傻的分不清,太像了……。
網絡時代,發達且快速,很快所有人都看到了清峯集團樓下的那一幕,優雅知性的元裴裳暴揍清純可人的白如雪,她始終面帶淺淺笑意,彷彿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做一件優雅得體的事,元裴裳的淡定和白如雪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元祖峯斜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着視頻,嘴角劃過一絲很淺的笑意,似是欣賞似是嘲弄。
羸知晏反覆將視頻看了好多遍,包括網絡噴子的評論,但凡有評論傷及到裴裳的,他都會一一和那些噴子理論,彷彿別人說裴裳一句不是,比拿刀割他的肉還難受,羸知晏奮戰和噴子打文本游擊戰,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給裴裳發了個信息:你還好嗎?
每次給裴裳發信息,他就像個去偷糖喫的孩子似的,小心翼翼的思考和編輯,他怕自己一句話一個字惹的她不開心,更多的是他怕她真的丟棄他,對於裴裳來說丟棄他就像丟一個垃圾一樣簡單,而對於羸知晏來說,失去她就等於失去了全世界,她就是羸知晏的全世界。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頭回了一個字:好。
“需要我嗎?”反反覆覆的刪除再次編輯,最終一閉眼發了過去。
當羸知晏發完這句話,他已啓動車子從白鷺湖去深圳的路上了,無論她需不需要,去有她的城市,即便見不到她,遠遠偷看她一眼也算心裏安慰。
到達深圳,晚霞像是在天空中當着鞦韆,落幕餘暉下,白鷺湖的安靜和深圳的喧鬧就像電視頻段裏的切換,一邊是世外桃源,一邊是繁華世界,現實在繁華世界裏淘金,夢想去世外桃源生活,人生有時候就像一場電影,說了那麼多臺詞,結尾才發現都是一堆廢話,真正的劇本無需演繹,自然而然流露的真情纔是真的自己。
夜色襲來,燈光華麗登場,這座城市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深圳是一個能讓人夢想成真的城市,也是一個能讓人夢想破碎的城市,太多的名利場在這裏上演,粉妝精緻登場,最後也難免落荒而逃。
從白天等到天黑,羸知晏手機上收到了兩個字:需要。
羸知晏發了個定位:我等你。
裴裳和羸知晏每次約會基本都是在白鷺湖,即便在深圳也不會在固定的酒店,但都是星級豪華酒店總統套房,羸知晏知曉裴裳對衛生條件極其苛刻,每次先到酒店先用自帶的酒精將酒店裏面所有的東西消個毒,打開窗讓空氣流通一下,等裴裳到來,他已洗好身體換上睡衣,她有潔癖,他知道,所以除了她以外,他沒碰過其她女人,彷彿這種堅守,是羸知晏對裴裳愛情的忠誠守護,這世上,除了母親,她是第二個對他好的女人,雖然她總是冷言薄語,疏離的像個無情者,羸知晏知道,她從來都不是個無情的人。
站在辦公樓上,看着元祖峯的車子消失在黑夜中,她轉身關上電腦,拿起外套和包包離開了辦公室,沒多會,一輛不起眼的白色車子也消失在了黑夜裏,她查過,元祖峯今晚有幾個飯局,喫完飯會去會所打麻將,既然沒有通知她陪伴,不言而喻,陪伴他的人一定是白如雪了,作爲太太的裴裳一直很知趣,從不自作多情,因爲她清楚的知道,富家公子最怕的就是自作多情的女人,這對於他來說是個麻煩,所以裴裳對元祖峯一直是放養,怎麼開心怎麼來,怎麼開心怎麼玩,與其束縛,不如放縱。
裹着一身疲倦,她明眸下有一片漆黑,大概是熬夜所致,羸知晏接過她手裏的包,如往常蹲下身給她換上拖鞋,她腳上穿的是細高跟鞋,腳跟和腳面都磨紅了,羸知晏將她的腳放在膝蓋上輕揉着,不知是太用力還是太舒服了,她輕啊了聲。
“站起來,抱我。”裴裳不似往常命令般,多了幾分嬌嗔和溫柔。
他每次都是公主抱抱她,她圈住他脖子聞了聞:“洗過了?”
他嗯了聲。
“真乖!”她鎖住他想要逃的雙眸問:“從白鷺湖開車來送身,是何居心?”
他雙眸想奪,見她盯着,不敢直視道:“我看了那個視頻,擔心你。”
“擔心我被打?若我真的被打了,你又能怎樣呢?”她調皮的問。
“將她打成豬頭。”羸知晏認真的說。
裴裳咯咯笑了兩聲:“孩子氣!人家那麼貌美如花的一張臉被你打成豬頭豈不是毀容了。”
“她那是整成你的模樣,沒你美。”
“你怎麼知道人家是科技整出來的,萬一真的是天生麗質呢!”
羸知晏看着裴裳近在眼前的美人臉說:“你笑起來溫婉自然,她笑起來很僵硬,她的臉不是天然的,是後天科技塑造的,是按着你的模樣打造出來的,像我們這一行在酒吧久了,科技臉見多了,一眼便可辨認出是純天然的還是科技塑造的。”
裴裳彷彿自問:“那她爲甚麼要整成我的模樣呢?”而後又像是自答:“爲了勾引元祖峯吧!”
提到元祖峯,羸知晏排斥似的堵住她的嘴,是溫柔中帶點霸道的堵住,在她的海洋世界裏,他是微小的沙粒,而在他的世界裏,她就是他的整片海洋,只有在兩個人親暱時,他才能真正的感覺到自己遨遊在這片海洋裏,這一刻,她只屬於他,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