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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月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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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

有些愛情就像晨起的朝陽,照的人發暈冒泡,卻註定是剎那的熱情似火。有的愛情就像月落時的靜謐,沒有朝陽的熱烈,卻沉穩安靜的在那裏存在,他不會譁衆取寵,卻自帶鋒芒。

淋雨的後果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讓雨水灌溉進腦袋裏,原本犯傻犯癡犯賤的腦袋,徒增了幻覺,讓羸知晏更加的堅信:裴裳是因爲愛他,爲了保護他不受傷害,才選擇果斷離開的。

一旁的蘇錦鈺,恨不得將他腦漿打出來,恨鐵不成鋼的說:“看來這雨也不是白淋的,把你原本就不清晰的腦袋完全淋傻了。人家是爲了自保,不是因爲你,如果不拋棄你,你將會影響到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懂嗎?笨蛋。”

羸知晏如一團火焰般竄起來,“你算甚麼姐妹,算甚麼朋友,只會詆譭自己的好姐妹。她是甚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和她之間有水溶交流在一起過,我們的愛情,不是你一個外人能說三道四、評頭論足的。”

如果天能打雷,真希望一個雷把眼前這個傻蛋劈死,省的礙眼。

“羸知晏,你是男人,你有事業,有英俊的面孔和黃金比例的身材,如今男人有的金錢事業你都有,男人沒有的優質外表你也有,爲甚麼偏要去愛一個有夫之婦呢?你未來有大好前程,爲了一個本不屬於你的女人這麼虐待自己值得嗎?”

“值得,非常值得。若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她給我的,我隨時都可以毫無條件的奉還給她。只要她不拋棄我。”

蘇錦鈺真他媽的想抽他一個大嘴巴子,手舉起來在半空,最終落下:“你像一隻落湯狗在她家門口淋雨,她見都不見你一面,這就是她的答案。知晏你有沒想過,一開始你和她就是不對等的關係,你是一隻鴨,在她眼裏心裏你永遠都是她花錢包養的一隻鴨。無論你混的多麼人模狗樣,她見過你最悲慘的模樣,包養過你廉價的時候,踏踐過你最沒尊嚴茍延殘喘的落魄……你的形象早已在她心裏刻下了被瞧不起的標籤,所以你對她來說就是可以花錢買到的廉價品。”

蘇錦鈺見他臉黑如包公,添油加醋道:“她的先生,元祖峯就不一樣了,優越的富家子弟,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拉她出泥潭,幫她做了所有困難的事,給她富足的生活,耀眼的人生,試問,若是你是裴裳,會丟下誰選誰呢?知晏,混跡於世,我們不能相信情字,我們要睜大眼睛相信人性。再至死不渝的感情都比不上人性使然!她花錢包養你本就是一筆生意,一場生意,你何必把自己搞得那般廉價,賤賣自己呢?”

痛苦、羞憤、絕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痛到無法抑制,“我愛她是我的事,與她無關,更與你無關,不需要你來多管閒事。”

蘇錦鈺呸了口誶道:“難怪你被人家玩的團團轉,你自己願意被耍,怪誰呢!”

“沒錯,我就是犯賤,我有我的賤法,她有她高貴。我本就是地溝裏的臭蟲,被她不嫌棄看中,是我的這隻臭蟲沾染了她的高貴,是我癩蛤蟆坐井觀天想喫天鵝肉,都是我癡心妄想,跟她無關。”

羸知晏抱頭,抓住自己頭髮,痛苦的彎腰曲背蜷縮在那裏,蘇錦鈺見他這個沒出息的模樣,又氣又心疼,半跪下來,將他攬在自己身上,無奈嘆息:“知晏,她那樣對你,你又何必呢?”

“或許從我廉價出售自己的那一刻起,我早就賣給了她。她享受的是□□,我賣的卻是自己的這顆心。”羸知晏匍匐在蘇錦鈺懷裏,像個羸弱受傷的孩子似的。

蘇錦鈺撫摸着他的頭,拍了拍似是安慰:“我去找她。”

蘇錦鈺沒有提前約裴裳,而是一腳踩油門來到了清峯集團,她本就是個急性子,在生意場上心狠手辣慣了,此時滿心的憤怒像吃了地雷似的,來到清一色辦公的樓層,她直接闖入,這時前臺過來禮貌問:“這位女士您找誰?”

“找你們老闆娘,元太太。”

前臺禮貌笑言:“您這邊請做個訪問登記。”

蘇錦鈺理都沒理她,輕車熟路向裴裳辦公室走去。

前臺一路跟來,裴裳見蘇錦鈺,對前臺說:“你先去忙。”

裴裳起身問:“喝茶還是咖啡?”

蘇錦鈺聲音如剩飯一般涼說:“不勞駕元太太了。我來就問你一句,去不去看羸知晏,他快死了。”

裴裳給她倒杯參茶,“死就死吧 !一個大男人就因和一個女人分手要死要活的,活着也沒甚麼出息。”

“裴裳,你的心是石頭嗎?他在你家門口淋了一夜雨,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在那裏受冷受苦,未免太狠心了些。”

見蘇錦鈺一臉不滿和怒氣,裴裳笑言:“喝口參茶潤潤喉嚨。”

蘇錦鈺一口氣將杯子裏的茶喝完,扔掉杯子譏笑:“果然他在你眼裏就是個玩物,玩夠朝那一扔,不痛不癢的。”

裴裳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她問:“那你說我能怎樣?放棄家庭孩子老公,跟他私奔還是跟他茍且?”

她從抽屜拿出煙盒,給了蘇錦鈺一支,自己點燃一支,深吐了口氣:“若我真這樣了,元祖峯能放過他?”

“錦鈺,元祖峯叱吒風雲多年,比你們看到的要狠戾,他的平易近人是在你和氣生財的情況下,若真惹怒了他,我和羸知晏就是亡命鴛鴦,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他的魔掌。”

蘇錦鈺狠狠吸了口煙,“你去看他一眼,親口和他說清楚,了卻他執着的心魔。”

裴裳果斷拒絕:“見面就是拉扯的開始,是斷不了的。讓他徹底死心,不如不見。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久了都會磨平淡忘。”

蘇錦鈺氣的罵道:“越是看着溫柔笑面虎的人,心越狠,一點都不假呀!”

“錦鈺,我不是心狠,你是知道的。又何必說氣話呢?”裴裳眼神佈滿傷感,一看就沒睡好。

蘇錦鈺暴脾氣上來拍着桌子,“那要怎麼辦呢?你們倆的破事,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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