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漏魚 (2/2)
是啊!事情只有發生在自己身上,才能感受徹骨。自己的心是肉長的,知道疼,難道別人的心是紙糊的,無關痛癢?元祖峯在看守所裏思過,這些年他確實有點混蛋了,玩的花、玩的騷、玩的浪、玩的夜不歸宿、玩的無所顧忌……她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卻還要假裝大度,強顏歡笑,摸着良心說:元祖峯感覺自己頭頂這頂綠帽子戴的不冤,只是顏色有點煞風景,太過惹眼罷了。
元祖峯香港的家沒有深圳豪宅大,但在香港寸金寸土的地段已算是豪宅,不知何時,這棟豪宅的業主名變成了元尚,而代理協辦人是元冰茹。
元冰茹拉着裴裳的手,“你安心養胎,祖峯早就爲你們謀劃了一切。當初他讓我辦理這些事時,我還不清楚內幕,直到他公司出事,我才後知後覺。”
裴裳含笑嗔怪:“當時三姐說接元尚來香港過暑假,大概就是爲了辦這些事的吧!那小東西嘴倒是嚴,一句沒給我這個親媽透露。”
元冰茹看着裴裳的還未隆起的小肚子說:“是我給小尚說要保密的,這孩子倒是講信用,親媽都沒給說。”
“隨爹,愛裝深沉。你瞧他纔多大的孩子,那心思都放在心裏,永遠是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你那弟弟,在媽面前也是永遠一副大孝子的模樣。”
元冰茹看着裴裳肚子笑:“希望這個小東西不要隨他爹,要像他老媽一樣人善心美。”
裴裳打趣:“只要不隨他爹的花心,就是對我最大的孝順啦!”
元冰茹故意取笑:“花心可是會遺傳的哦!若是以後家裏有兩個花心大蘿蔔的兒子,真不知道是你這當媽的幸還是不幸呀!”
“三姐,你現在肯承認自己弟弟花心啦?”
元冰茹樂呵道:“我可不是媽,刺蝟養兒我兒光,對於祖峯的花心,我一直是有目共睹的。”
兩個人你瞧我我看你,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裴裳去了香港,羸知晏回家,保姆遞給他一封信說:“老闆,這是裴小姐留給您的。”
羸知晏心突然猛跳,“她人呢?”
保姆說:“她說出去逛街了,她還說你看了就知道了。”
羸知晏趕快打開那張紙,幾行字很簡單: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已懷孕,是元祖峯的,勿念,再見。
那團紙如烈火般燒灼着羸知晏的每一個細胞,他恨意綿綿,卻愛意濃濃,突然一股鮮血噴出,噴灑在那白色如雪的紙張上,就像白色的輕紗上染上了一抹鮮豔的紅,刺眼醒目。
保姆趕忙倒水過來,慌忙問:“老闆,您沒事吧?”
羸知晏揮揮手,讓她出去,“可能上火了,急火攻心。”
保姆很知趣的出去了,房門緊閉,徒留一屋子的血腥和羸知晏的痛苦在蔓延。
看着白如雪的紙上血跡斑斑,他的心就像被割走了一般,突然雙膝跪地,吊着一口氣說:“小裳,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愛我呢?”
血噴無聲,但心如絞痛,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麻木不仁,卻依舊犯賤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