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5/5）

邢柔看着她喜悅的神色，想跟着笑，嘴角卻像掛了千斤重物，如何都彎不起來。

──看看你幹了些甚麼？

邢柔，看看你都幹了些甚麼？

爲甚麼明明沒有能力談感情，卻給了一個無辜的人錯誤的信號。爲甚麼直到現在，連這麼點自制力都沒有，還想放任自己沉溺在她的溫柔裏？

邢柔垂下頭，痛苦地閉上了眼。

她長久的沉默讓瞿心也意識到了甚麼，揚起的脣角一點點落下，變成緊抿的直線。

“怎麼了？”她僵笑着開口。

聲音很輕，小心翼翼，彷彿氣息稍微重一點，就會驚擾易碎的美夢。

邢柔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劇烈地、無聲地喘了口氣。

“……瞿心。”她艱難開口，聲線沙啞乾澀。

“我們……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