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5）

瞿心怔怔看她的眼睛。

那雙向來平淡的眼眸暗潮湧動，翻滾着讓人心驚的佔有慾。

瞿心忽然深吸一口氣，對邢柔仰起臉，纖長的脖子揚起，引頸受戮般。

一個獻祭的姿態。

可瞿心的神情帶着隱隱倔強：“我願意，不管你的標準是甚麼。”她頓了頓：“而且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心甘情願對我說這三個字。”

邢柔一愣，瞿心已就着這個姿勢，深深吻住她。

夜晚藏起所有遺憾。

瞿心前所未有地冷靜。

不要再逼她，不要再貪得無厭，今晚已足夠滿足，剩下的事要慢慢來。

她將眼前人抱得更緊。

瞿心沒有經驗，但有些事可以無師自通。她的吻初時還是青澀的，漸漸便剋制不住，有種想含住一切的架勢。邢柔明顯察覺到，卻打開了齒關，溫柔地接納她所有情緒。

交換的氣息泛着微甜，兩人分開時，都是氣喘吁吁。

邢柔不知何時已被瞿心按得半躺在沙發上，目光有點放空，脣瓣一片晶瑩，連睫毛都是溼的。

瞿心也沒好到哪裏去，脫力般伏在她身上，心跳如擂鼓，快得要震出胸膛。

兩人心中都冒出了同一個問題。

……這真的只是一個吻嗎？

爲何如此……色氣？

“……賴皮。”邢柔戳了戳瞿心微紅的臉，“還好意思說我的技術。”明明你纔是天賦異稟。

瞿心彎起嘴角。

“……瞿心。”邢柔緩勻了氣，一下一下撫摸她柔軟的頭髮，“有空的話，和你妹妹喫個飯吧。”

瞿心閉了閉眼，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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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冬至。

工作日，學校剛打了放學鈴，學生陸陸續續出來。邢柔和一衆家長站在門口，向人羣裏張望。

她好笑地看了眼旁邊待在樹下的瞿心：“你躲那麼遠做甚麼？”

“……”瞿心面露糾結，“要不還是你等她吧，我回去做飯。”

“別啊。”邢柔生怕她說到做到，連忙過去握住她的手，“好歹你是她姐姐，我一個人來哪有意思。”

瞿心反手握住她，指尖藤蔓般攀進她指縫，和她十指相扣。一瞬間，好像有人將滾燙的生命力塞進邢柔體內。

瞿心的手勁大得嚇人，面上卻是若無其事的模樣，捏了捏眉心：“小崽子，長這麼大一天都沒讓我省心，現在突然這麼乖，我老懷疑她又憋着甚麼壞。”

邢柔笑了笑，低頭將她的手舉到眼前觀察。

其實細看，瞿心的指腹和掌心有一層薄繭，關節也粗一些。兩人一起喫飯時，邢柔覺得燙得端不住的盤子，瞿心往往能忍受。現在想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都是年少勞作留下的痕跡，再養尊處優的生活也無法抹去。

“……你辛苦了。”邢柔喃喃，“真的。”

瞿心一時沒說話，眼睛似乎有點紅。

過了會兒，她動了一下：“出來了。”

邢柔順着她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