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4)
第56章
說要幫, 其實瞿心也沒底。
自從被邢柔一個吻弄得潰不成軍後,她很是鬱悶了一陣,覺得自己不該表現得像個愣頭青, 傻乎乎的。
出於隱晦的心思,她甚至去惡補了點理論知識。
可真到實戰的時候, 那點知識全被忘在了九霄雲外, 大腦一片空白。
俗稱緊張。
雖然, 很沒有道理。
明明都是女人, 你有的我也有,可她就是連眼睛都不知該往哪看。
歸根結底, 還是太沒有安全感。
她曾經總覺得和邢柔的進展太慢, 但她所指的進展是靈魂間的距離, 而不是她們要多久才能滾到牀上。
沒想到今天就要做到這一步。
尤其是, 在其中一個不太清醒的情況下。
瞿心抿着脣,低頭看邢柔,看她如墨的頭髮和自己的捲髮交纏在一起,如薄衾般籠住兩人。
現在纔不到十點, 但臨近春節,街外的店鋪都關了門。沒有喧囂聲的晚上,不爲人知的慾望悄然擡頭。
邢柔在輕笑, 笑容因爲酒精變得妖異:“你抖甚麼?”
“邢、柔。”她輕鬆的樣子讓瞿心抖得更厲害了,還有點委屈,“你明天會不會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邢柔好像沒聽懂,困惑地“嗯?”了一聲。似乎是不滿眼前人磨磨蹭蹭的樣子, 她擡了擡身, 讓自己和瞿心貼得更緊了些。
瞿心再也忍不住, 低頭吻住她鼻尖:“邢柔。”
“嗯?”邢柔的聲音輕飄飄的。
瞿心眼圈一紅, 喃喃道:“你可千萬別喊別人的名字。”
這話本不該說,說出來,既是在侮辱邢柔,也是在侮辱自己。
可是瞿心害怕,她不清楚邢柔的反常來源於甚麼,不清楚祁影如說了甚麼,能讓她情緒有這樣大的起伏。
十年。人生沒有幾個十年。她心裏藏着一個人,因而從不覺得這十年是難熬的,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邢柔和另一個人糾纏的十年,讓她妒得發狂,也怕得發狂。
邢柔沒吭聲,卻在下一秒拉住她的手,偏頭。
一個吻印在瞿心的掌心。
瞿心愣愣地看着她,邢柔彷彿已然酒醒,定定和她對視。
“瞿心。”她緩聲開口。
神色清明,吐字清晰。
說罷,她又笑了,再一細看,似乎又是那副醉眼朦朧的樣子:“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再猶豫下去,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出息的人。瞿心深吸一口氣,顫抖着封住她的脣:“……好,那記好了,我在對你做甚麼。”
她不再遲疑,除去兩人身上多餘的衣物。
邢柔喝了酒,手上沒力氣,於是並不亂動,順從地任由她來。
邢柔只穿着居家服,但瞿心從外面回來,衣服很厚,不得不一層層脫掉。
她並不忸怩,很快,擡手剝掉最後一件背心。
邢柔視線始終不閃不避,就這樣看着她,醉眼露出濃濃的笑意與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