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2/4)
瞿心被看得臉上發熱,姿態卻是自信的,甚至半坐起來,讓自己的身體展露無遺。
“怎麼樣?”瞿心低聲問。
邢柔深深注視着她:“很美。”
瞿心笑笑,摸了摸她的臉。沒有指套,她探身拿過牀頭的溼巾,細細擦乾淨自己的手,隨後一邊安撫地吻邢柔,一邊輕輕試探。
出乎意料的是,從瞿心摸到她皮膚開始,邢柔全身就有些僵硬。開始還不明顯,她似乎在竭力剋制着,只是後來控制不住,就僵得越來越厲害。
瞿心起初以爲她是緊張,放柔了動作,試圖讓她放鬆。只是觸手乾澀時,愣住了。
她重新去看邢柔。
邢柔緊閉着眼,眼睫亂顫,抱着她的力度更大,彷彿在受刑。
不似緊張,更像是恐懼。
電光石火間,瞿心想起那天盛典,嘴巴並不嚴實的演員議論祁影如和她的房事。
那人說:“那種性格的人,在牀上能溫柔纔怪。”
那一瞬間,心中翻滾起巨大的疼惜之餘,鋪天蓋地全是對祁影如的恨。恨意滔天,幾乎吞噬了瞿心。
到底是甚麼樣的經歷,才能讓兩情相悅的事,變成對邢柔的折磨。
她不想知道。
邢柔察覺到她的阻滯,睜開了眼,微微茫然地打量她。
“不行麼?”她輕聲問。
瞿心看着她,忽然明白她其實是不喜歡這事的,之所以這麼做……大概是爲了讓自己開心。
所以纔會喝酒嗎?要壯膽,還是想靠酒麻痹感知?
瞿心有點想哭。
有那麼一刻,她想停下來。她想說算了,感情根本不需要用這個來證明,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做,一輩子都不做也可以。
瞿心只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就做出了選擇。
她要繼續,換一種方式繼續。她不能讓邢柔永遠活在恐懼裏,永遠感受不到愛人間身體和靈魂同樣契合的幸福。
“……放鬆。”瞿心深吸一口氣,湊到邢柔耳邊,蹭了蹭她的臉。“小柔,放鬆,我不用手了。”
邢柔愣愣地看着她,消化着這話的意思。
瞿心更加溫柔地吻她:“小柔,放鬆……不要怕,我不會讓你疼。”
我不會讓你疼。
我不會讓你難過。
我不會再離開你。
有我在,你甚麼都不用怕。
說完,她俯身,沒有任何預告,脣舌代替了手指。
邢柔險些坐了起來:“瞿心!你……”
瞿心笑笑,折起她的腿:“我說了,小柔,放鬆。”
“……”邢柔的眼睛蒙起一層霧氣,攥緊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但細碎的聲音還是從口中溢出來。
邢柔有一個不太敏感的身體。
但這不意味着可以草率,相反,只要給出更多的耐心,給她充分的時間,往往有更驚喜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