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 第 23 章 (4/11)
臨退下前,他頓了頓,又回過頭。
“臣聽聞王爺在鄴水之上,有數條畫舫。冰雪初融、春暖花開之際,舫中亦花團錦簇,如春色留駐。”
“嗯?”廉王一愣,不知道蕭酌清突然說這個幹嘛。
他每年立春都在鄴水上設宴,這事兒鄴京城三歲小童都知道,這位酌清公子不知?
“怎麼了嗎?”他問。
蕭酌清笑了笑。
“只是那日前往春水街,聽聞王爺船上有一姑蘇女,名熒月,其貌可羞明月,卻未見其人。”
哦~原來是君子本“色”。
也對,風流才子嘛,誰不風流?
廉王瞭然地笑了。
朝事繁冗,事畢後談兩句聲色美人,也是見慣不慣的保留節目了。
他鬆懈下來,思緒也飄回了鄴水江面上春意融融的畫舫。
每年立春夜宴,他船上的女人都很多,這一回,的確有個叫熒月的,貌比秋月、楚楚動人,勾得他頻頻回首,那夜便與她春宵一度。
但他身邊女人太多,沒幾天也就拋之腦後了。
讓蕭酌清這麼一提,廉王也開始回味起來,心下正發癢,又見蕭酌清這般心嚮往之。
“也不過如此吧。”他輕飄飄地說。“不過她上過本王的船,花樓想奇貨可居,也是尋常。”
“原是這樣。”蕭酌清笑了笑。“那是臣沒這豔福了。”
他話音未落,曲臺殿的大門在他身後盪開。
熱烈的日光重新籠罩殿內,也彷彿將見不得光的私隱,全拖到了太陽下。
誰?
廉王與臣下私議,方圓數丈是無人敢來的。
蕭酌清回頭。
刺目的光線裏,他看見鳳元羲站在殿外,清癯的身影被日光拉得很長。
——
蕭酌清和廉王都愣了一下。
“陛下?”
方纔得知曲臺殿有異,蕭酌清不敢遷延,於是兵行險招,讓拂雪去朝臣雲集的文淵閣引起騷動。
這下,金吾衛不得不出動,撞破曲臺的宮門。
那些人或許不是來殺鳳元羲的,但蕭酌清了解時修傑的爲人,也不敢賭這個萬一。
左右若時修傑真的甚麼都沒做,那他領罪受罰便是。
今日金吾衛雖來得還算及時,但鳳元羲還是受了傷。方纔他離開得匆忙,特意吩咐過曲臺的宮人,鳳元羲此時,應當在後殿包紮看病纔對。
鳳元羲卻徑直走了進來,越過蕭酌清,踏上陛階。
廉王和蕭酌清都在看他,而他旁若無人,檢查過殿前那空蕩蕩的金架,轉身又走了。
廉王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蕭酌清卻瞬間懂了:“陛下,您在找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