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反應 (2/3)
崔紹陽往林漸背後躲,可憐巴巴的樣子:“林老師,沒,沒有,他沒有打我,是我剛剛沒站穩,不小心摔了……”
“咔!”刑玉成在對講機裏說,“就這個站位,給崔紹陽特寫,拍上目線,要茶一點的。”
三人的對戲進行得還算順利。之後劇組轉場至宿舍,拍攝林漸爲崔紹陽上藥的片段。崔紹陽故意說些模棱兩可、引人遐想的話,讓林漸誤以爲蔣俊南一直在欺負他。
這一來,林漸對崔紹陽生出了強烈的保護欲,一心想要將他從蔣俊南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而崔紹陽剛在林漸面前演完戲,轉頭就去找蔣俊南煽風點火,慫恿他打賭,看誰能先拿下林老師。蔣俊南起初覺得這種競爭十分幼稚,並不想搭理,可崔紹陽提出的賭注,卻實在令他難以拒絕。
拍攝到這裏,今天的戲份就暫時告一段落。
夏鴻羽聽到是最後一場,有些意外,去問刑玉成:“導演,通告單上不是寫着今晚還有我和宣塗哥的親密戲嗎?怎麼這就收工了?”
刑玉成解釋:“原本確實計劃要拍,但考慮到這才第二天,擔心你和宣塗之間還不夠熟悉,拍出來的效果會生硬,所以打算往後延一延。新的通告單還沒最終確定,之後會讓小陳發給你助理。”
夏鴻羽難掩失望:“我今天情緒醞釀了好久,本來還想試一試的。”
刑玉成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又想到延期確實可能會影響進度,便鬆口道:“也行,反正場景現成的,我們就試幾條看看。效果不好再補拍。”
說着立即叫住宣塗過來走戲。
這一場其實不需要宣塗怎麼演,他只需要躺在牀上不動。因爲這裏拍的是蔣俊南的夢,他夢到自己晚上潛入了林漸的宿舍,然後對睡着的林漸做了非分的事情。
“這類戲份往往最能體現角色的真實性格。蔣俊南本質上是一個極度壓抑自我的人,因此即便在夢中釋放渴望,內心仍充斥着對自己的唾棄。”刑玉成細緻地講解。
“所以表演時要同時傳遞出急不可耐與自我厭棄的矛盾感。但隨後,當你發現無論怎樣對待林漸他都不會醒,你意識到這終究只是你自己的夢。於是你終於徹底放開,毫無保留地釋放了自己……”
林漸在這個場景裏就是個工具人,所以宣塗躺牀上,都沒怎麼認真聽。他今天一大早就上工,到現在幾乎沒怎麼休息,困得不行。這場戲林漸睡着就行,他沾了枕頭還真眯過去。
不過他沒有睡熟,迷迷糊糊的。
有人扳過了他的頭,一下子親在他的嘴上。接吻的感覺明明應該很好纔對,但令宣塗猝不及防的是有人把舌頭伸進來了。
他猛然睜開眼睛。
“咔!林漸你睡着了啊?你別睜眼啊。”刑玉成喊了一聲。
宣塗趕緊把夏鴻羽推開,不好意思了:“抱歉抱歉,我的我的。”
“鏡頭也有點偏啊,機位往左邊一點,對對,可以了。林漸臉上打光不夠,太黑了。蔣俊南耳朵太紅了,化妝師上點粉底遮一遮。”
劇組工作人員在調整的時候,宣塗擡眼去看夏鴻羽,發現這人的耳朵確實紅得滴血。
夏鴻羽被盯得有些尷尬了,小小聲問:“你剛剛真睡着了啊?”
“是,太困了。”宣塗還是躺着的姿勢,眼睛半眯着,“你伸舌頭嚇我一跳,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不能伸嘛?”夏鴻羽聲如蚊訥。
“也不是不能,你跟我說好了就行,親都親了想伸就伸唄……”
宣塗是真困,眯着眯着又迷迷糊糊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能感覺到蔣俊南再一次扳過他的臉,先是試探般地吻上來,隨後漸漸深入,舌尖撬開他的脣齒,近乎貪婪地席捲他的口腔。
他早有準備,始終沒有睜眼,只是皺着眉象徵性地輕輕掙扎,反而引得蔣俊南將他摟得更緊、更用力。
不再僅限於親吻,蔣俊南一路啃咬着他的耳垂,又滑至頸側留下溼熱的觸痕。
一隻手在他身上肆意遊走,掌心滾燙,撫過腰際、胸口,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點燃。他推卻不得,喉間只能溢出斷斷續續的、黏膩而曖昧的低吟,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又像是沉溺其中的呢喃。
“啊!”林漸被咬得痛了,卻也只是驚呼一聲,仍然未醒。
蔣俊南的動作忽然一頓,他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場夢。
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而失控,之前的試探與纏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兇狠的掠奪。他再度吻上林漸的脣,卻已不再溫柔,彷彿要將對方徹底吞噬。那件早已搖搖欲墜的背心被他一把扯爛,隨手丟開,再也不能成爲任何阻礙。
“咔!”刑玉成的聲音裏透着抑制不住的驚喜,“這一條效果非常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