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等待 （2/3）

這段時間夏鴻羽狀態一直很差，雖然是糊團，卻也明顯拖累了隊友進度。波妞忍不住多勸了兩句：“宣塗老師是專業的，所以才主動跟你斷聯。你看現在時間久了，他不也讓你留宿了嗎？你別再胡思亂想，打起精神來……”

“他說劇宣之前，不會再跟我聯繫了。”夏鴻羽說。

波妞嚥了咽口水，看夏鴻羽摘了口罩後表情平靜，又稍微放下心來：“本來就是嘛，大家各忙各的，也沒必要一直聯繫。等劇宣的時候，自然就能見着了。”

“你跟他助理打聽出甚麼沒？”夏鴻羽問。

波妞有些心虛，她昨天確實帶着任務找曉琳玩了。對自己這位藝人，她是真的心累：“也沒甚麼特別的。宣塗老師身邊沒別人，拍戲時專心拍戲，不拍戲就健身看書，生活特別規律。”

夏鴻羽是明知故問。他在宣塗公寓裏仔細看過，確實沒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而且昨晚……宣塗大概很久沒做了，緊澀得讓他都覺得疼。這麼一想，他心裏好受了些，又問：“還有呢？”

“還有就是，他跟曉琳簽了長約，還讓曉琳去考經紀人資格證。後面打算跟一個很好的朋友一起合作，除了影視公司，還會給他弄個人工作室。宣塗老師人脈不錯，雖然進組頻率不高，但一直有戲約。”

波妞忽然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說：“其實宣塗老師根本沒表面上那麼慘。曉琳說他特別會投資，私下有點小錢。但他特別低調，大家都以爲他演小角色過得苦呢……這些你可千萬別往外說，我是把曉琳灌醉了才套出來的。”

夏鴻羽也大概心裏有數，他看得出宣塗是那種特別有規劃的人。比起他，宣塗對自己的人生很負責，雖然也跟他說了些氣話，但宣塗明顯是有爲自己的演藝事業好好打算。

“幫我打聽打聽那家公司。”夏鴻羽交代。

波妞腹誹了幾句，嘴上還是答應着：“好嘞。”

她心裏對夏鴻羽怨氣不小，上一次夏鴻羽失蹤一個星期，她一個人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差點就要被開除。後來夏鴻羽突然回來，才讓她免於一難。之後的團體活動中，夏鴻羽時常出岔子，上舞臺不是忘詞就是忘動作，進綜藝不是神遊就是冷臉沒梗。夏鴻羽出錯，被罵的卻是她，她能不怨嗎？他除了臉長得好看，有甚麼才藝？有甚麼優點？團裏就算是塌方的那幾個都比他專業。

“給你的勞務費，你收着。”

波妞一驚，手機正在導航，屏幕上方顯示收款五千，她的怨氣全沒有，笑着說：“好的老闆。”

雖然夏鴻羽老出岔子，但他比其他團員豪爽多了。

“你也考個經紀人資格證吧。”夏鴻羽突然對她說。

波妞當助理也有一段時間了，她當然也有相當經紀人的打算，在這個圈子裏經紀人可不是這麼容易當的，得有人脈。她說：“我有在準備，今年就考。”

“好，你考上過後去宣塗哥公司那邊做吧。”

波妞聽到這話，差點方向盤沒抓穩。

“我這邊的工資也照常給你。”夏鴻羽淡淡道。

巡演結束後，這個男團差不多就該解散了。夏鴻羽會回到原公司，按理說，他是該把波妞一起帶回去的。但靚姐那邊給他安排了很多新事務，到時候人多眼雜，行事反而不便。波妞是跟了他很久的助理，算得上是他爲數不多信得過的人。

“……我會考慮的。”波妞實在摸不清夏鴻羽的打算。

夏鴻羽的心思早就不在舞臺上了，跟着團隊演出也只是勉強應付。公司對他後續的定位是演員，已經開始佈局資源。他也在上表演課，甚至公司還把他塞進某個演技綜藝裏“打磨”。可他整個人狀態飄忽，不僅舞臺表現敷衍，就連演技課和綜藝錄製也都心不在焉。

夏鴻羽整天想着的，只有宣塗。

從春到夏，從秋到冬，宣塗佔滿了他所有的季節。他不能直接聯繫，只能用偷偷註冊的小號關注。宣塗新戲殺青後，發了幾張劇組日常碎片，裏面有他探班時送的那杯咖啡。宣塗成立個人工作室沒多久，又參演了一位新銳導演的微電影。

正如波妞打聽來的那樣，宣塗的戲約一直沒斷，雖然都是些普通資源，但事業穩步上升。他還時常打卡探店，接了不少商務合作。

偶爾宣塗會在動態下和朋友交互，夏鴻羽就把每個出現的人都仔細研究一遍，漸漸摸清了宣塗的交友圈。

宣塗朋友很多，對誰都很熱情。

像夏鴻羽之前見過的攝影師阿才，後來也給宣塗拍過幾次照，都發在了動態裏。夏鴻羽翻到手機裏之前阿纔給他們拍的合影，因爲保密的原因他們的合照一直沒能公開。所以夏鴻羽把自己的單人照挑出來發在主頁，配了幾句模棱兩可的傷感文本，暗暗希望宣塗能看見。

“你跟仲夜蕾分手就分了，能不能打起精神來？”靚姐對他意見很大，直接把他叫到公司訓話。

夏鴻羽根本沒力氣辯解，蔫蔫地任她數落。

“你還想不想幹了？詞也不記，舞臺全靠隊友補救！”靚姐罵起人來毫不留情，“要不是憑這張臉，你以爲你能出道？一天天不是談戀愛就是掉鏈子，你配當偶像嗎？”

“我本來就不想當。”夏鴻羽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一開始不就是你們硬要我來的嗎？我不喜歡唱歌跳舞，根本不想參加選秀。那時候巴不得早點淘汰，走到今天全是你們逼的。”

“現在倒成我們逼你了？”靚姐恨鐵不成鋼，“不想參加你當時怎麼不退賽？不想幹現在就退團啊！想演戲，公司不是給你安排了嗎？說想上綜藝，我費了多少人情把你塞進去，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現在只要把解散巡演做好，就最後幾個月了，這你都做不到？”

夏鴻羽知道公司對他期望很高，也一直在咬牙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