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嬰孩屍骨立陣眼 (1/2)
第40章 嬰孩屍骨立陣眼
閒的沒事幹的好人遙折仙尊白辭年將地上的枯枝爛葉用隨手撿的樹枝巴拉開,還有些無語道。
“這種掩蓋不就是白給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吳躍文等人:......
“那還真不巧,上次也是我們來鞏固的法陣。”吳躍文掛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白辭年對這一行人想要殺自己的人沒甚麼好臉色,反而笑道:“哦,是嗎?那幸好西南山少有人踏足。”
不然就你們這樣的,知道點大概方位,修爲再高點,分分鐘知道。
白辭年剩下的話沒說,但言外之意大家都懂,有人要上前被吳躍文拉住,眼神警告:將死之人沒必要。
身後的動作白辭年沒有理會,蹲下身用指尖一點一點描繪着法陣的輪廓,撲面而來的兇險讓白辭年的眉頭越皺越深。
小念與白辭年共感知,光團也愈發凝重。
“小念, 你現在知道這裏具體是甚麼法陣了嗎?”
白辭年起身,沿着陣法的紋路走着,一點一點明晰着法陣的全貌,法陣一個連着一個,萬分兇險,甚至還有陣陣難聞的味道。
小念沉聲道:“大概知道,攝魂陣,奪運陣,控心陣,很多禁忌法陣組合在一起。”
白辭年步履沉重道:“但是這麼多法陣加在一起,怎麼能鎮得住?”
話音剛落,那股味道越來越重,到難以再聞的地步,白辭年用樹枝移開枯枝,在下一個陣眼處,看到了一個孩童的骨骸,血肉模糊,半埋在土地。
與此同時,小念的話也在腦海中響起:“那就是用嬰孩的屍體和怨氣。”
這一幕的衝擊感太過強烈,白辭年只感覺胃裏在翻江倒海,刺鼻的味道直衝鼻尖,一陣天旋地轉,扶了兩次,才扶住一旁的樹,止不住的乾嘔。
在食指的扳指不斷散發着微光,在不斷的壓制,在反胃中,一道又一道的畫面在腦海裏湧現,白辭年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甚真實。
都說虛遙訣真真假假辨不清真僞,但白辭年此刻才感覺真正的分不清,只有在現實中。
夜影塵忍了又忍,才忍住自己沒有衝出去站在白辭年的身邊,他也知道了這裏的法陣,越看越心驚。
白辭年緩了好一會,不再幹嘔,但止不住在嘴邊的咳嗽,作爲靈器的扳指已經壓不住白辭年的種種反應。
勉強扶着樹站立,一把靈火燒了那嬰孩的屍體,周圍的土地被血印染成深紅色。
白辭年目光冷冷的掃過後面跟來吳躍文等人,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從周圍散開。
吳躍文看到那孩童的屍體,再對上白辭年冷冷的眼眸,竟然有些心虛。
“這些你們知道嗎?”
白辭年以往說話的聲音一直都是隨意慵懶,但此刻卻如同寒冰落地,帶着難以言說的威壓。
“這...這也不是次次都需要,只能...只能這樣。”
吳躍文支支吾吾道,白辭年垂着眼眸,看着火勢變小,直到消亡,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了靈藥,是專門給解脫不能輪迴之人的。
白辭年在灰燼上滴上三滴,易容後深黑色眼眸中沒有半點情緒。
衆人認得那是甚麼靈藥,但這種也是稀有,根本不會被隨意使用,而面前這位宋道友卻直接用來解脫不知名的孩童。
“咳咳,是因爲他們沒有親人,纔會覺得這種無所謂嗎?”
白辭年低低咳嗽,緩緩擡眸,直視着面前這幾人。
不爲別的,白辭年也想到,若是自己唯一的徒弟宋沉枝沒被自己收在手下,也很有可能成爲這種鎮壓邪陣的一員。
明明他們或許也能光芒萬丈,不需要具體的人數,白辭年也知道,鎮壓這麼多邪陣,所需要的孩童不是一個兩個這麼簡單。
浪雪宗,白辭年的目光與在暗處的夜影塵相對,定付出相對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