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 第 18 章 （3/4）

燕權月好像還是很好釣，起碼沒有以前難釣。

倒計時三秒。

兩秒。

一秒。

對局開始。

廢墟工廠是《戰線》經典的狙擊位1v1剛槍圖——這種模式只能雙方開房間PK，射擊位出生點事隨機刷的

燕權月“命”比較好，出生點刷新在視野極好、易守難攻的地方，於是起手就是一套連招，狙擊換突擊，卡視角壓過去。段辰早有防備，滑步躲開第一槍，又被燕權月一波掃射。

子彈在廢墟間穿梭，兩個人的角色都在高速移動。

段辰側過臉，隔着屏幕光看了他一眼——那張側臉被槍火映得忽明忽暗，睫毛壓得很低。

“看甚麼？”燕權月沒回頭，只是冷笑一聲：“你就是要這樣教我‘瑕疵’的嗎？”

子彈擦着耳邊過去，段辰開了口，只回答了前一個問題：“看你好看。”

像在親密時才說的那些話。

燕權月選擇無視之，因爲他的心裏還憋着火：

“——你甚麼時候進的SKI青訓？”燕權月忽然開口，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和平時一樣淡。

段辰沒立刻回答，一個側身躲開燕權月的槍，反手點掉他半管血。

“我問你話。”燕權月壓過來，槍口火光閃爍，“甚麼時候？”

“兩週前。”段辰終於開口。

“爲甚麼不說？”

“沒來得及。”

“沒來得及？”燕權月冷笑一聲，一個急停轉身，槍口對準段辰，“你好忙啊，一天天的。”

段辰沒說話，操作卻沒停，硬生生從燕權月的火力壓制中撕開一個口子，反殺一槍。

燕權月血條見底，可他沒慌，找掩體躲進去，補血，換槍。

卻聽段辰道：“我很早就喜歡SKI。老貓的切片應該有，我早在兩年前就跟他說過我想進。”

“哼。全是藉口。”

燕權月沉默了一秒，冷冷地又笑了一聲，像嘲笑一條狗，而他操作的人物則從掩體後閃出來，一槍狙過去，段辰堪堪躲開。

燕權月的聲音也徹底冷下來，每個字都像結了冰，“你現在高三，我纔剛幫你辦好了學籍，讓你好好讀書，備戰高考。結果你轉頭就去打職業——你就算想進SKI，也可以等到高考之後，你有沒有想過我在青訓室外看到你是甚麼心情？——

“我覺得我就像——

“又碰上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你不覺得你想要的太多了嗎？就這麼急嗎？”

段辰的手指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燕權月的子彈到了，爆頭擊殺！

屏幕上彈出勝利的字樣。

燕權月摘下耳機，轉過頭看他。

那雙眼睛裏沒有得意，沒有嘲諷，只是很平靜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段辰也摘了耳機。

他坐在那裏，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那道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眉骨，鼻樑，下頜線，每一處都像是斧鑿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