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 第 24 章 （3/5）

因而這些年，他也一直在尋找連霽的真實蹤影，並誠心誠意地每天發願：

但願連霽是真的已經死了。

雖然尚且沒有找到屍骨，但是人在異國他鄉消失，又是那樣“自由”的一個國度，是被人槍殺之後扔進山裏海里也說不定。

這就是他這些年一直在搗鼓的事。

他做了這麼多，等了一年，又等了一年，小心翼翼地靠近。不敢太急，不敢太多，生怕驚着燕權月，直到他以爲時機成熟！

——結果呢？

人家身邊又冒出來一個十八歲的男高中生！？

燕權月甚麼時候玩得這麼野了？

連18的都睡？

祁讓忽然就想起以前M國院子裏看到的一點畫面——

苦笑了一聲。

好吧。

燕權月玩得一直挺野的。

祁讓找了個藉口也退出了組隊，下了機點了根菸。

抽着煙，他走向人山人海的長街，快到路口的時候突然想起甚麼，又折回旁邊的水果店，買了份果籃，再到對面的海蔘店買了些禮品，攔了個車，往軍區醫院的住院部去——去看連恕海。

於是沒多久。

燕權月就接到了連恕海的電話。

**

在接到電話的五分鐘前，燕權月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溼着，水珠順着髮尾往下滴，在T恤領口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他拿毛巾隨手擦了兩下，往沙發上一歪，整個人陷進靠墊裏，撈起手機打開了王者榮耀。

“去刷題。”燕權月頭也沒擡，腳伸出去踢了踢段辰的小腿。

段辰正坐在電腦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燕權月半乾的頭髮亂糟糟地搭在額前，T恤領口歪了一邊，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拇指已經在屏幕上划起來了，一副“你別在這兒礙事”的架勢。

段辰沒說甚麼，關了電腦屏幕，拿着本習題冊進了自己房間。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暖黃色的光從裏面漏出來，偶爾傳出翻紙的聲響和筆尖劃過的沙沙聲。

所以當燕權月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一條腿曲起來，手機舉在眼前，選了個射手時，他已經從中午的開車掉下斷崖的尷尬中完全“康復”出來，落地燈的光攏在他身上，茶几上攤着零食袋，電視黑着，浴室裏還飄着沒散盡的水汽——

整個人十分愜意。

隨後。

手機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來電顯示：連恕海。

燕權月的拇指停了一下。

猶豫了一秒，掛斷，然後朝段辰房間的方向喊了一聲：“段辰。”

門縫裏的光晃動了一下，段辰探出頭來。

“過來，幫我打完這局。”燕權月把手機往茶几邊上一推，語氣理所當然。

段辰走過來拿起手機，在沙發邊上坐下，手指已經開始操作了。燕權月從茶几上拿起另一部手機，撥了回去。

“爺爺。”

連恕海的聲音不冷不熱：“剛纔怎麼掛了？”

“那個手機馬上沒電了，”燕權月歪回沙發上，用腳踢了踢段辰的小腿，示意他往那邊挪點別擋光。段辰看了他一眼，往旁邊移了移，拇指在屏幕上沒停，“怎麼了爺爺？您最近身體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