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 第 29 章 （4/5）

有些過於着急了吧？

段辰朝燕權月走了過去，一米九幾的個子把壁燈的光擋了大半，燕權月被籠罩在他的影子裏，仰着頭看他，下頜微微繃着。

他低頭看着他。

那雙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裏面裝着太多東西——有委屈，有質問，還有這半年來所有說不出口的話，全燒成了滾燙的一小團，逼到燕權月面前。

他的目光炙熱得像要把人灼穿：

“你不要你老公了？”

燕權月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來，語氣有些淡漠：“哼，你是說你自己嗎？不好意思，我已經通知你分手了。”

段辰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一下，一字一頓道：“我說連霽。”

燕權月似乎不怎麼意外，順着他的話接下去，“我都五年沒見他了，快忘了有這麼個人了。”

“可他記得你。”

燕權月蹙着漂亮的眉頭，清矜美麗的眼睛望着他，淡淡的，不說話。

“記得你喝咖啡要加三塊糖，記得你怕黑，記得你哭的時候咬緊牙不出聲，記得你……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燕權月沉靜冷淡的眸子，靜靜地望向他。

朱脣輕啓，才輕輕地吐出一個字：

“你……”

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抵在了走廊的牆上！

段辰一隻手扣在他後腰上，另一隻手撐在他耳側，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男人的呼吸灼熱地拂過他耳畔，那雙眼睛近在咫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裏面翻湧着太多東西——有委屈，有質問，有五年說不出口的話，全都在這一刻燒成了滾燙的的答案：

“你撿我回家的時候……沒想過我會是誰嗎？”

。

時間仿如陷入死寂。

燕權月靠在牆上，後腦勺貼着冰涼的壁紙，仰着頭看段辰。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顴骨上投出一片扇形的影子，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緒。

燕權月既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段辰，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被他圈在懷裏，像一隻被人捏住了後頸的貓，不逃不叫，只用那雙冷淡又清凌凌的眼睛看着對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很久的人。

那個動作很慢，慢到像電影裏的慢鏡頭——脖頸露出一截，白得發冷。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然後過了一會兒，燕權月纔開口，嘴脣微微翕動了一下。

“哦，你不是一個想考大學的高中生嗎？你還能是誰呢？”

段辰一哽。

就聽燕權月淡聲問：

“連霽嗎？”

段辰眯起了眼睛。

正要說“是”。

就見燕權月微微擡起下巴，眼皮垂着，從睫毛底下看人。

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漫過來，把他的輪廓勾成一道薄薄的冷白色，他整個人站在那裏。

姿容莊雅，目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