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 第 37 章 (2/9)
燕權月見這人的面色認真,也是莫名其妙:“你是在教我做事?——不是你先開始的麼?你問我要把你‘介紹到誰的牀上去’——你不是在隨便說?還是說,你覺得我需要這樣的玩笑?”
連霽察覺到氣氛不對,態度又立刻軟下來:“我沒有教你做事的意思。我只是不清楚你想讓我怎麼做……”他又補充,“這些日子以來,你只跟我上牀,下了牀又不理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想讓我做甚麼,你可以明白點告訴我。”
燕權月的眸色黯淡下來,突然覺得無趣,覺得厭棄自己。可如果這般放過連霽,他心裏那口氣卻又咽不下。
連霽當初在答應好的領證前夕跑了,如果算是不可抗力,那他“醒來”之後,明明有五年的時間能夠主動找到自己,偷偷告訴自己一切,然而連霽卻沒有這樣做。他寧願以段辰的身份,看自己重新愛上他一次,在他最痛苦的時候琢磨透他的“身份牌”,卻不願意最開始就跟自己開誠佈公。
爲甚麼?
根本原因就是他不重要,又或是沒那麼重要。
雖然考慮自己在連霽心裏到底有多重要這件事確實很矯情,但燕權月想了這些天,還就是過不去這個坎兒。他想過主動開口跟連霽問,但是話到嘴邊,他真的問不出口。
主動要來的關心,從來不是真正的關心。主動要來的“重要”,又怎麼可能是真的“重要”?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放到行動上卻又是另一番姿態——男人就是這樣,命根子在誰那裏,心就在誰那裏。
“那我也要比較一下,纔會決定是不是還要選擇你。”燕權月那眼神似乎並沒有很在意,“如果你確實比別的男人讓我更爽,我當然會重新考慮跟你在一起。”
連霽:。
“還有,在我沒提之前,能不能別天天跟我要名分?”燕權月眼底的冷漠愈發明顯,“你讓我等了這麼久,我跟你要名分了麼?”
連霽:。。
燕權月覺得言止於此即可,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轉身想出去看監控怎麼樣了,便覺一股巨力將他的手腕攫住。
“這些年你…試過很多人?”
“是啊,怎麼了,你很關心?”
“我當然關心。”
“那你可以去猜了。我的黃謠那麼多,你大可以猜猜我跟誰是真的,跟誰是假的。”
燕權月說話一直是壓低着聲音說的,但話到此處也是有點煩了。他試圖抽出自己的手,去查看那攝像頭的情況——心中想的是如果這些話有哪句被錄了進去,要花多少錢才能買斷,視頻萬一流出去怎麼辦。可這纔剛轉個身,燕權月便發現他根本掙脫不開,連霽的那隻手像鐵箍一樣鎖着他。
然而不僅如此,連霽沉默且近乎蠻橫地將燕權月從牆邊拖出來,一手扣着他的腕,另一隻手鉗住他的腰側,直接將他打橫抱起扔到牀上!
牀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也足夠讓燕權月意識到,這一次連霽不僅沒打算哄他,而且似乎已經憤怒到失去了理智。
燕權月的脊背陷入牀墊的那一瞬,瞳孔驟縮——連霽壓下來的時候,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偏過臉,用手肘撐住牀面,想把自己從那個角度挪開。他的呼吸還沒穩,聲音卻已經壓到了最低:
“鏡頭!”燕權月本能地看向那個攝像頭,“連霽…鏡頭!”
男人卻似乎沒打算解釋,他以兩根長指伸進妻子的口腔,粗暴模擬着某種動作,讓手指被唾液濡溼。
燕權月的掙扎也劇烈起來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鏡頭上,像一隻嗅到了獵夾氣息的動物,渾身的肌肉都繃成了防禦的姿態。
“你到底幹甚麼?…唔。”
在口腔內攪動的手指,燕權月的身體有了生理性的反應,整個人繃得極緊,身體也完全沒做好被入的準備,開始劇烈掙扎和發抖……
然後連霽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回來,吻在燕權月的耳邊:
“別看了。看我。”
燕權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有甚麼好看的?”他低聲說,“這不是在家裏……”
“我知道。”
連霽的手從他下巴滑上去,拇指擦過他的顴骨,然後指腹按在他的眼尾,像要把那一點紅色揉進皮膚裏。
“拍到就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