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 第 39 章 （8/8）

唐力國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手掌朝那排年輕人一攤，對燕權月說：“燕總看看，有沒有閤眼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從餘斐然身上掠過，停頓了不到半秒，然後補了一句：

“你也站過去。”

餘斐然沒有動。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在褲縫旁邊攥緊了，指節泛白，“唐老，”他說，“我——”

唐力國一個眼刀打斷他，繼續對燕權月慈眉善目道：“權月啊，叔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現在連霽又成了烈士，你被架在這裏，不好找個伴兒，叔叔給你挑的這些人，都是萬里挑一的雛，都很乾淨——哦，除了這個，”說着他點了點餘斐然，然後又道：“這個呢，雖然不是雛了，但是勝在紅氣養人，很會伺候人，你要是想玩這一類的小明星，叔叔這裏也有很多途徑……”

“唐總，我來，是段辰跟我說，他已經跟你磨好了細節，叫我來談價碼的，”

燕權月微微凝眉：

“我不是來嫖/娼的。”

燕權月這話一出。

餘斐然的面色一下子就變得很不好看。

——說誰是“娼”呢？！

眼見壁燈的光從燕權月的背後打過來，在他的側臉上切出一道很淺的明暗交界，鼻樑以下的部分籠在陰影裏，只有顴骨和眉骨被光勾出兩條薄薄的輪廓。

燕權月說：“唐老闆，如果你顧左右而言他，只拿出些不入流的籌碼，我們就沒必要繼續聊了。”

“燕總，你不滿意我們都好商量——”唐力國滿臉堆笑，向前追了半步。

燕權月沒有回頭，擡腳轉身便走。直到身後響起一聲清脆的耳光！

唐力國獨樹一幟的留人方式，是手掌摑在皮肉上的脆響，帶着一種不把人當人的利落。

再轉眼看時，餘斐然被那一巴掌扇得整個人往側面栽去，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比耳光更悶的響動！

餘斐然條件反射地撐住地面想要站起來，手指剛碰到地磚，唐力國的手已經落了下來，五根手指陷進他精心打理過的頭髮裏，指節用力到發白。

“跟燕總道歉！”

餘斐然從進門開始就是懵的，雖然聽明白燕權月那話的意思，明明是老東西只給他送人，不給他送合理的讓利纔是問題所在，但是唐力國就是要故意曲解，他也沒有辦法。

他撲通一聲被摁倒跪在地上。

餘斐然的淚水登時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