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 第 40 章 (2/6)
餘斐然發出驚恐的掙扎聲:“不要!不要……唔……”
尚未徹底合上的門縫外,空氣忽然一滯。
燕權月正要回頭去望,便覺一隻溫暖乾燥的大手輕輕覆上了他的眼睛:
“別看。”
連霽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卻發着緊,像繃到極致的弦。那手掌的力道卻極盡剋制,拇指輕輕地、緩慢地蹭過他的太陽xue。
他一手捂住燕權月的眼睛,一手攬着燕權月的腰往外推了推,用一種不容拒絕又極其珍重的力道,將人嚴嚴實實地扣進自己懷裏,往外帶着:
“走了。”
燕權月便也作罷,跟着那股擁着自己的力,出了唐力國的別墅,都沒注意手是牽着的。
而在打了輛車上了車之後,兩人牽着的手也放開。
正當燕權月思慮着剛剛是否和在唐力國家裏,和連霽的姿態過於親密之時,身邊的男人卻報了個酒店的名字。
燕權月微微蹙眉,回頭看他:“不了吧,今天晚上我要回去。”
他說的是回拍攝基地。
“基地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說你今晚有應酬,明早直接去棚裏。”誰知連霽側過頭來看了他眼,又看向車後玻璃,語氣很平常,“而且,你現在回去,被發現了怎麼辦?”
燕權月沉默了兩秒。
確實。差點忘了這茬。
上了次黑熱搜,他現在也是被代拍狗仔追着“殺”的人了。光是從基地出來的這一趟,他也得是小心翼翼、避人耳目,裝成工作人員從裏面出來,才僥倖沒有攝像頭跟着他。
現在這個時候回去,點兒晚了沒有人羣掩護,多半是要被揣測出去幹嘛了。
“可我沒帶身份證。”燕權月說,“…我沒想着今天要開房。”
“沒事,沒人比我更懂開房。”連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證件,往他手裏一扣,也就湊得更近了點,“今天早上起牀的時候,我從你包裏摸的。”
不知不覺間,也就是遞了個身份證的功夫,倆人的手又不知不覺地十指相扣。
司機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兩個男乘客,一個T恤,一個黑襯衫,長相都特扎眼。
可是——這又是“怕被發現”,又是“開房”又是“起牀”的……?
司機掛檔起步,腦子裏已經把劇本寫好了——偷情來的。
這種事他拉過不少,見怪不怪。因而司機的語氣明顯不好:
“到底去哪啊?還走不走啊?”
穿黑襯衫的那個男美人答道:“走,就他說的那個地兒。”
自然而然又將拉着的手分開。
司機瞥了眼後視鏡,剛纔沒看清的長相現在看清了,三觀立刻跟着五官走了——長成這樣還偷情?不能吧?肯定是他聽岔了,或者有甚麼誤會。
結果車還沒開出去一半,就見那俊朗的年輕人,湊在那清冷美人的耳邊,就算壓低了聲音,司機還是聽清了他說的是甚麼:
“咳,你老公的屍骨,好像這兩天會回來。”
那美人明顯蹙眉:“嗯,我知道。”
男人說:“那你怎麼弄?回去一趟嗎?還是不去了?”
“……”
美人似乎沉吟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了決定:“得回去一趟,我得出席葬禮。”
“哦,那能帶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