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 第 47 章 （1/6）

47? 第 47 章

◎葬禮?◎

……

結婚？

連霽要跟他結婚？

花灑的水流將燕權月的身上摸了個遍, 燕權月的腦子卻一片混沌。

他擡眼看向連霽，又在連霽的肩窩裏窩了很久，才問出一句：“你這是求婚？”

“算是吧。”連霽說。

他一隻手還扶在燕權月後腰上, 拇指抵着那截被熱水泡得泛粉的皮膚, 另一隻手慢慢攏住燕權月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髮絲裏, 很輕地揉了揉：“確實有點倉促，抱歉。”

燕權月沒擡頭, 聲音悶在他肩窩裏, 有點啞：“戒指沒有, 花沒有，單膝跪地也沒有——你連褲子都沒有。”

連霽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忍不住笑了一聲, 把燕權月的下巴也帶着晃了晃。

“我褲子是被你弄溼才脫的。”

“那你褲子溼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燕權月悶着聲, “又不是我讓你進來的。”

“好，不是你讓我進來的, ”連霽從善如流地認了，然後話鋒一轉, “那你要不要答覆？不要的話我就再問一次。”

“……你先把我放開我再想。”

“不放。”

連霽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手臂收得更緊了一點，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一起，燕權月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比自己還快一點。

這個認知讓他原本想推開連霽的手停在半空中, 最後落回浴缸邊緣，指尖在水裏漫無目的地劃了一下, 漾開一圈極細的波紋。

“……連個戒指都沒有, ”燕權月又說了一遍, 這次聲音更低了，“而且哪有人在浴室裏求婚的。”

連霽低頭，用下巴蹭過他溼淋淋的發頂，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哄一個小朋友，“那你先答應——明天從靈堂出來，我們去買？”

“明天是出殯，哪有這種時候去買戒指的。”

“那後天。”

“後天要錄節目了。”

連霽說話時有一種不急不躁的耐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和我結婚，我可以在任何時候和你結婚。”

這次燕權月沉默了好一會兒。

浴室裏安靜得只剩下水龍頭未擰緊的滴水聲，和他自己的呼吸。

他靠在連霽懷裏，被熱水泡得渾身發軟，面色卻鐵青：

“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可以‘在任何時候跟我結婚’。可當年擁有一切的時候，卻吊着我那麼久。”

燕權月其實知道，自己的確有點無理取鬧。

因爲當年連霽沒有跟他領證，都是他們辦婚禮之前就談好的。

連恕海已經幫他們家還清了鉅額債務，也爲了保障連家的利益，所以沒有允許他們直接領證。但如果他們的婚姻生活真的穩定下來，長年累月地一起生活着，連恕海也不會反對他們領證的。

這些道理燕權月都懂，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拿這些話來激連霽。

他想看連霽的反應。

可下一秒，連霽掐住他的脖子，帶着點狠勁兒地碾磨他——